“你知道这个主意是谁出的吗?办厂子这事儿是咱们王支书提的吗?”钟卿卿强忍着种种不适,将茶缸子紧紧的捏在手里。
但她力气实在不大,完全捏不动茶缸。
“好像是秦晚晚提的吧?也有可能是咱们村本来就有这个打算,她一个普普通通的村民,怎么可能能主导办厂子这么大的事儿呢。”方吉利说完前两句,知道钟卿卿不喜欢秦晚晚,突然又笑着跟了两句。
然而钟卿卿的表情却已经不太正常。
“真的是秦晚晚提的?”
“就算她提的呗,就算是她提的又能怎么样?”方吉利仍旧是笑呵呵的表情。
很显然,在他的认知里,秦晚晚跟他以及其他的青年没有任何不同。
“你错了,如果真的是秦晚晚提的的话,那她还真有能力在村里办个厂子。”
毕竟她有钱。
后半句话钟卿卿没说出来,因为她手上的输液瓶已经滴到了最后几滴。
“我……我帮你吧?”看到这一幕,方吉利主动伸手想替钟卿卿拔针,却被她当即躲开——
“你今天才刚来卫生所,我都还没教你怎么打针呢,你会拔针吗?再把我给弄伤了怎么办?”
“你放心,我肯定轻轻的,不会弄疼你的。”方吉利有些黝黑的脸上闪过一些小心翼翼,眼里满含着期待。
“不用了。”害怕方吉利真的上手给自己拔针,钟卿卿双眼一闭,立即用另一只手给自己拔出了针,“这不需要你了,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