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她想找个地方将灵芝晒干,以备给父亲秦阳泡酒用时,忽然听见门口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一听就是有人在刻意猫着腰走路。
竖起耳朵的秦晚晚动作停在原地,静静的听着外头传来的声音——
是江盼花?她这个时间悄悄摸摸的做什么?
带着一点点疑惑,秦晚晚掀开了厨房的帘子,见江盼花蹑手蹑脚的正停在她房间的门口,像是做贼一样,企图扒着门缝往里看。
秦晚晚一在厨房门口出现,两人就打了个照面。
昏暗的光线下,江盼花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你在我房间门口干嘛?”
这个时间,江盼花难道不应该跟三哥秦地一起在西边的屋子里睡下了吗?
“我没事就不能过来转转吗?”江盼花这话显然底气不足,不想惊动家里的其他人。
“噢。”秦晚晚面无表情的答应了一声,“那你探头探脑的是在找什么东西吗?”
“我腰受伤了,没法站直,稍微驼个背就被你安上这样的罪名,我冤不冤枉?”已经不止一次撒谎的江盼花说起谎话来简直得心应手,脸色一点看不出异样。
跟自己这位三嫂同一个屋檐下相处了这么多年,秦晚晚早就摸清了她的路数,压根不想在三更半夜吵起来,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就转身又折返回了厨房。
客厅里很快又传来了蹑手蹑脚的脚步声,显然是江盼花已经出了客厅回自己房里睡觉去了。
秦晚晚端着手里的托盘静静的在厨房里站了半晌,索性直接将切好了的灵芝,以及房间内的另一颗灵芝通通收进了隐藏空间里。
以免让做贼一样的江盼花再找到个什么挑事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