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晚本以为这才刚刚初秋的天气,根本穿不上这么厚的大衣,结果却被母亲给料中了。
如今这个气温,再加上清晨的冷空气,要是没有母亲给她拿的这些厚衣服,只怕她就要冻死在风中。
排队的所有青年,在等待的过程中小声的聊着天,秦晚晚背好饭盒和水壶出来时,队伍已经接近成型。
随意选了个位置站定,秦晚晚也开始了跟其他人一样的等待。
不出她所料的话,等一下大家可能就会见到一阵奇观了——
与此同时,院子的屋内——
明明已经听见刚才剧烈的烧水声,李美芬还是让自己假装没有听见,紧紧的闭着双眼,连呼吸都刻意调控在一个无人察觉的水平线上。
她要等,等徐言的动作。
如果徐言始终在这间屋子的话,那她就晚点起!
反正白芦苇睡得像头死猪一样,不管她起或是没起,都干涉不到他。
烧了水后的徐言貌似离开了屋子一下,在这过程中,李美芬甚至都想着要起床了,毕竟徐言不在这间屋子,只有她和白芦苇的话,她可不想让其他人误以为她跟白芦苇有什么关系。
但没成想徐言只出去了一小会儿,便又重新走了回来,听声音,徐言好像再没出过屋子。
外面排队的人稀里哗啦也都逐渐走了过来,门口的人逐渐聚集。
李美芬心里暗笑。
临近要出发的时间,白芦苇才终于从昏天黑地的大睡中转醒,醒来的第一时间便是侧头去看自己边上的李美芬。
当他看到李美芬竟然还安然无恙的躺在自己边上时,原本不大的一双眼睛瞬间睁得比铜铃还大,嗓门儿甚至要穿透房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