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钟卿卿和严文明在破庙里私会的事儿早就在村里传开了,几乎到了无人不知的程度,几个和钟卿卿同宿舍的女知青现在又这样一说,瞬间引得周围看热闹的众人一阵议论。
钟卿卿恨不得当场把这张脸埋进地里。
“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说正事呢!”
打断了周围人的议论,村长秦阳转头瞥了瞥严文明:“除了钟卿卿之外,你还有其他的证人吗?”
“我相信徐言没有对严文明动手。”
正当严文明酝酿着继续开口时,秦晚晚突然冷不丁的来了一句,瞬间招得所有的视线。
“且不说从前在村里,徐言从来没有加害过任何人,甚至与人为善,偶尔还帮一帮村里其他人,开车也只是为了救自己的爹。就单说严文明那个素质,我每次看他说话都想大嘴巴子抽他,从他嘴里蹦出来的这些话,有几个字能信啊?”
“确实,你这话说的倒是没错。”人群里有人跟着附和。
“而且还有,如果徐言真的打了你的话,那他打你什么地方不好,非要打了你的手腕呢?我从来没见人打架能够把对方手腕给打成这样的,你要不要还原一下当时的场景?”
秦晚晚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似的,一连串的发问,瞬间让在场的所有人又将目光转向了严文明。
“秦晚晚!你……”严文明话说一半,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是在徐家的屋子里,在场的除了王支书之外还有村长。
秦晚晚作为村长的小女儿,要是把昨天她也在的事儿说出来的话,恐怕村长和王支书出于维护秦晚晚的目的,更不会处理徐言!
“谁说打架就不能伤到手腕的?你也不看看我什么身板儿!他稍微扭一下我的手不就成这样了吗?还有,难道没有其他证人或者证据,我就活该受这些委屈吗?王支书,难道您就不为我做主吗?”
“为你做主,你不也得让我们知道真的是徐言把你给打成这样的吗?”村长皱着眉头说完,转头挥了挥手,示意所有人出去。
“行了,这热闹有什么好看的,赶紧回地里干活了。”
“不行啊村长,这你得让徐言给我们个交代,平白无故打人这是个什么事儿啊,要是这回就这么过去了的话,万一下回被打的是我们呢?被打伤了之后到您这儿还无处申冤,合着我们个个都是下一个冤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