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整整三天,村里都没什么消息。
秦晚晚一如往常的在广播站和家中来来回回,中间几次她想出去打听打听关于徐言的事,可村里没人知道这事的最新进展。
父亲秦阳又整日见头不见尾,秦晚晚就算想问也无处可问。
就连平常跟他们这些青年走的比较近的村支书,这几天貌似也都没怎么出现。
整个村子像平常一样,但又有什么地方完全不一样了。
秦晚晚放下刚刚削好的铅笔,眼神有些空洞的望着每天中午都会准时走来广播站的一批青年。
青年们早已养成了习惯,每人都规规矩矩的登记好后,一如第一天过来录制时代语录一样自觉的排好了队,自觉的选好了自己要录制的语录段落,录制完后又自觉的离开。
随着眼前熟悉的青年们来来往往,秦晚晚也懒得摆出什么接待的表情,索性将自己整个身子都放在了广播站的角落,任凭这些人自行来去。
“晚晚,你咋坐在这儿呢?坐在地上多凉啊,赶紧起来,容易受寒。”
母亲赵英带着饭盒走来时,秦晚晚正坐在广播站低矮的门槛上,前来录制时代语录的青年早就离开了,广播站门口空空如也,只有秦晚晚一个人像失了神一样托着腮坐在门槛上。
半天也不变换一个动作。
“噢,娘。”
被赵英这么一叫,秦晚晚才像是回过神来,慢慢悠悠从地上站了起来,走进广播站,拉开了把椅子,先让赵英坐下。
“晚晚呀,最近这几天你到底怎么回事儿?你大嫂说这是中暑的后遗症,我看着也不像啊,按道理说中暑之后得跑肚,然后整个人精神就好了,你这情况,唉,娘带你去卫生所看看吧。”
一听赵英要带自己去村里的卫生所,秦晚晚赶紧摇头,却无法在脑海中思索出一个新的推搪的理由,只好叹气:“娘我没事,就是这两天真的太热了,而且我心情不太好。”
“娘早就看出来你心情不好啦,你说你这傻丫头,怎么就不知道跟家里人说呢?到底是为啥心情不好呀?”
秦晚晚有点苦笑,她要是能跟家里人说自己的心结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