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晚就算想多听几句也没了条件。
“对不起啊,钟姑娘,今天准备的时代语录有限,你来的晚了,没有多余的给你念,要不你明天再来。”
秦晚晚说的也是实话,昨晚她去看了电影,半夜又去山上采了草药,吃了烤兔子,哪有时间誊写时代语录。
“没关系,我也不是来播时代语录的。”在广播站的小椅子上坐好,把拐杖往边上一放,钟卿卿从随身的包里突然拿出了张表单。
这张表单王支书刚才也给广播站这边送了一份。
秦晚晚正不知道该怎么通知徐言这件事。
也不知道他料没料到会有这一出。
“这个单子你应该也收到了吧?王支书把这个单子分发给了所有跟三哥认识的人。”
钟卿卿边说边展开折好的表单,上面密密麻麻用铅笔写的字几乎要跳出整张纸。
“既然王支书让我们写,那我就只好把我知道的全都写出来了,之所以来广播站找你,也是想跟你说一声,毕竟你平常跟三哥走的比较近,要是不提前给你看看的话,总觉得事做得不圆满。”
沉默着从钟卿卿手里拿过这张表单,秦晚晚大体过了一遍内容。
“你既然都写了徐言每天鬼鬼祟祟早出晚归不知去向,干嘛不把他给你钱的事也写进去,这样不是更全面?”秦晚晚放下这张表单,审视着前头的钟卿卿。
“那是三哥自愿给我的,我又没有管他伸手要,而且给我钱这事跟这个表单要汇报的内容也没关系呀,没必要全都写上去吧,你看我都已经写这么多了,没地方再添加了。”
这里除了秦晚晚外就没有旁人,钟卿卿也懒得再装。
“直接说吧,你特意拿过来给我看,是想让我做什么?”
像钟卿卿这么会精打细算的人,不可能只是平白无故跑来一趟,让她看看表单内容,增加她心理压力那么简单。
“晚晚是个聪明人,我知道你跟三哥平常走的特别近,他那些来钱路子你应该也知道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