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严文明在河边吹冷风,村民们见没热闹可看了也纷纷回去,地里还有好多活要干呢。
秦晚晚回到家洗了热水澡,又喝了一碗浓浓的姜汤才感觉自己活过来了一般。
根据原主的记忆知道今年是一九七五年,家家户户都勒紧了裤腰带过日子,全国上下都很穷,老百姓唯一的收入来源就是工分。
她家是村长家,也只是比其他家好一点而已,因为秦家人口多,秦父秦母和四个哥哥,大哥已经结婚,有了两个儿子,二哥去了军营,三哥是个喜欢上山下河,力气很大,也已经结婚,膝下一样是两个儿子。
四哥和原主年纪相仿,现在正跟着隔壁村的老木匠学习木工,经常不在家,但每次回来都会给原主带礼物,和原主关系最好。
虽然家里的男人每天都能赚上十工分,当然……除了四个孩子。
但也只是能勉强养活一家人。
这么多人,能不穷吗?
秦晚晚叹了口气,前世她虽然是孤儿,但哪里都有活干,一日三餐还是有保障的。
现在这家里也太穷了,她的屋子里就一张老式的床,一个木柜和一张磨的破旧的小木桌。
秦晚晚正想着要如何赚第一桶金。
突然房门被一道大力推开,秦晚晚看见本来就脆弱的门闩抖动了一下,顽强的没掉下来。
进来的是一个中年男人,身材很瘦,黑黢黢的,全身都是汗,还粘着地里沾的野草或是黄叶子,想必是这具身体的爹了。
“闺女,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可怜的闺女,从小到大都没有受过这么重的伤,定然是受不了的,老大,快去请村里的医生过来给闺女看看。”
那夸张的样子比秦母更甚,好像秦晚晚得的是什么不治之症似的,但是爹的关心让秦晚晚切切实实的感动了。
“爹,我没事,不用去请医生。”村里的医生虽然不要钱,但少不得要给两个鸡蛋表示感谢,家里本来就很穷了,这鸡蛋可是村里每次分配的时候攒下来的,家里孩子都舍不得给吃,哪能浪费。
秦阳也犹豫,左瞧瞧,右瞅瞅,确认秦晚晚真的没伤到才打消了去请医生的念头,一脸忧愁道:“怎么回事?你怎么会掉到水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