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跟卫臻联系时,陆倾亦问过他,到底能不能相信他。
当时卫臻并没有给她一个确切的答复,但是给了她一个好的左膀右臂。
“陆律师,您现在在项城?”
“嗯。”陆倾亦莞尔,沉吟半晌,才说,“手边的事情能放下吧?”
“只要您一句话,刀山火海,都可以。”
周颖言辞凿凿,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
陆倾亦心中很是感激,“刀山火海就不需要了,不过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也不是没有任何难度的。”
挂了电话,陆倾亦狠狠地呼了一口气,身子一软瘫坐在了椅子上。
接下来,她要做的事情,就是一洗之前所受的所有的屈辱。
还有扫除,那些碍眼的。
——
卫濯是在半夜回来的,途经陆倾亦房间的时候,他忍不住停下了脚步来。
房门没有关上,阳台落地窗的门同样大敞着。
项城的夜晚是沁着丝丝凉意的。
此时的陆倾亦正坐在摇椅里,身下的椅子一摇一晃,手边放着半杯红酒。
鲜红的唇印印在一侧很是醒目。
卫濯瞧着,烦躁地扯了扯脖颈间的领带。
酒红色的西服印着皎洁的月光,袖子卷到了小臂,露出了遒劲有力的臂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