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避,只是觉得他如果来了这边,你们终有一天会再见面的。”
卫濯的声音又冷又沉,话里话外的意思不言而喻。
陆倾亦点头,不再多说什么了。
因为她,卫濯已经伤了这么多次,不管怎么说,她就算不顾及自己也得顾及到卫濯才行。
车子很快就到了他们居住的别墅。
一进门,卫濯就吩咐佣人收拾行李,甚至一刻都不想耽误。
陆倾亦立在一旁,有些无措,耳边尽是窸窸窣窣的声响。
这会儿她就是想帮忙,多半也觉得自己是个累赘。
等到东西收拾好了,陆倾亦这才扶着墙往里面走,“都收拾好了?”
“嗯,今晚再住一夜,明天一早的飞机。”
“去哪儿?”
卫濯先是愣了一下,就说,“明天最早的飞机是去澜城的,回头再决定去哪儿。”
陆倾亦一听,心里不免有些不安。
偏偏她现在又看不到卫濯脸上的表情,连安慰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想了想,半开玩笑地说,“搞得我们俩跟亡命的鸳鸯一样。”
“我倒是想。”卫濯闷声道,刻意放轻了脚步走到了陆倾亦的面前。
那眼睛,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她的面庞。
自从火场死里逃生之后,她好像就变了一个人,一嗔一怒都不会再摆在脸上了,甚至凡事都小心翼翼的。
想到这里,卫濯忍不住伸出了手来,想要碰一碰她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