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洵并未回答。
身影很快就从陆倾亦的视线当中消失不见。
陆倾亦依旧站在二楼的长廊上,久久地盯着大门的方向看去。
良久,这才低头看向了自己的双手。
恍惚间,她似乎又看到了双手沾满鲜血的样子。
那股形容不上来的粘腻感,那种说不上来的血腥味。
直到现在,她还能回忆起鲜血从她指缝间流下时的温度……
整整半个月了,她没有得到半点消息。
关于卫濯的半点消息。
可是知道了又如何,卫濯已经死了,就死在自己的面前。
子弹直接射穿了他的心脏。
鲜血从他胸膛飞溅,溅了她一身的鲜血。
身下是皑皑白雪,而他身上的血悄无声息地与大雪融为了一体。
满目的红色让她止不住地放声尖叫了起来。
而那个开枪射杀他的人,甚至都不给她多看一眼卫濯的机会,直接拖着他的尸体走到了护栏边,抛了下去。
她还没来得及多看一眼。
她甚至还没来得及多问他一句,她失去记忆的那一年,陪在她身边的那人到底是不是他。
她有好多、好多的疑惑还没有解开,而卫濯已经彻底从她生命当中消失了。
——
卫濯死亡的消息还是在苏慕洵醒后第二天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