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得上司蕴槿在世时夸的那一句“妙人”。
“二哥若是想弄死我,最简单的法子就是现在将我从车上丢下去。”陆倾亦说着,动了动身子,挑了个舒适的姿势,随即闭上了眼睛。
卫濯盯着她,被她气得竟然笑了起来。
陆倾亦闭上眼睛后很快就睡着了,大约是累了,竟然发出了轻微的鼾声来,但很快就趋于了平静。
卫濯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忍不住屈身凑了过去。
那只缺了无名指的手忍不住朝她伸了过去,可惜还没碰到,就听到陆倾亦开了口。
“知道我为什么不反抗吗?”她微微睁眼,刚好就对上了卫濯的漂亮的丹凤眼。
“嗯?”卫濯嗓音清洌,如冷泉一般。
“因为,一年多前在蓉城陪着我的人是你,对吧?我觉得,你对我并没有敌意。”
“这话是谁告诉你的?”卫濯直起腰,嘴边浮起一抹意味不明的浅笑来。
陆倾亦眨了眨眼,“我刚才随口一说的,难道还真是这样?”
“我也是随口一说。”卫濯笑了起来,伸手一把掐住了陆倾亦的脸颊。
不过入手的触感并不好,她在医院的这些天半点都没有养起来,反而还瘦了不少。
整张脸一瘦,就显得眼睛特别大。
人一旦神经高度紧张,即便再掩饰,可脸上的一些变化还是能看出来的。
卫濯的动作让陆倾亦心头一阵莫名,刚要开口说些什么,车子猛地一个刹车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