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帮你拿兔子,可以,你老实与我说,单单只是疼嘴?嗯?”
手指腹轻压着唇瓣,带来一阵麻又痒还有微微的刺痛感,阿滢晃了晃头,想把这人的手指从自己唇上挪开,可对方有意如此,随着她动作,指头还往口里探了探~
“傅景麟!”
两年来她身子骨倒没如何好,喊着人的名字越发的顺口了,并且意思不一样都给练出来了……。
晓得他怪会装模作样,怕他在马车里乱来,赶忙给手指从口边儿挪开,见到之间那一抹银色水迹,赶忙地用衣袖给他擦拭干净,眉眼含着娇俏,瞪人。
“既然晓得,还问我做什么,幸好你是个不会吃人的,不然我哪里还好好地站在这儿,”
阿滢抿了抿自己的唇瓣,发胀,又有些热意,刺痛慢慢的蔓延开来,像是被人狠狠地含在厚里吸吮,舍不得又放不开来的疼惜舔邸,
不用铜镜来看,都晓得自己唇肯定被这人弄得肿胀,舌根都还酸痛着呢。
两人靠得太近,中间不过相隔了一床薄的被子,马车车窗往外头打开,
一路来,炭火一路烧着,即便时不时地打开窗户通风,也会有灰尘的味,
两个小家伙还有元时,多半都会在马车里,阿滢怕他们年纪小,呼吸到了太多的灰尘,到时候会咳嗽,她还记得吴御医说的,小孩年纪小最好不使用汤药。
马车里头用来装点的纱幔放了下来,遮挡着一些风,估摸着之前樱谷来马车里了,点了一只她喜欢的香兰,如今整个车里的气息都是淡雅,若有若无的清香。
“你、你干嘛,”
“想给世子妃看看,我也能吃人的。”
阿滢如今不宜有太亲密的事,傅景麟也从未在这上头,有过逼迫过她,更没有表现出,他对房事上需求阿滢解决不了,他便就有借口去外面寻旁的人,或有理由找通房丫鬟或抬妾室进门,
在阿滢身上有刀口时不能动,换洗贴身的衣物,多半是傅景麟来,
好几次他撞见阿滢低头,默默地伸手摸着那道刀口的印子。
“痒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