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个孩子哪有不累的,我听娘说,这是要从鬼门关走一回的,有哪些姑娘从小被屋里的人特意娇养,走上百来步就唏嘘,需要婆子背着扶着,她们身子骨弱的厉害,鲜少能躲过这一道关卡呢,”
“我还在通州时看到过妇人生孩子的场景,一盆一盆血水往外走,像身上的血都没流光了,那时候我就在想,女子当真难,生个孩子拼了命,若孩子长大不懂事,就是拼命带来个讨债的,太不值得了。”孙依依说着忙摇头,
也怪不她会说这般的话,阿滢看着她时,察觉到她有一些惧怕,晓得她对于怀了身子的事有抵触的,
说起有孕,阿滢1不会吓她,如今把从肚子开个口子,以及到了时辰发动,两种方法都受过了。
“真的让我来选,那我选老天爷给我看的时辰,元时出来之后我也不过在床上躺了一两日的功夫,便就能下地走路了,先前听傅景麟说,我须得等着伤口愈合呢才能下地,如今轻轻一动,扯着肚子都很疼,”阿滢躺在床榻上,扯着嘴角一笑,唇有些干,
之前道长跟御医都曾说过,她如今不能饮水,樱谷也不敢偷偷给她试,只能用锦帕沾染了一些,给她润润嘴角,免得干燥厉害又破口出了血。
“啊……,”孙依依想到要痛,整个人都先打了个颤抖,
她虽没瞧见阿滢一盆子血往外端的场景,可这妇人生孩子不都这样吗?
那边的阿滢跟樱谷两人对视一眼,阿滢眯了眼睛抬手用熏过的锦帕捂着嘴笑了,
精神没有平日里那般好,可她眉目之间有股独特的温柔,像是那平缓又温和的流水,轻柔又有着冲刷污迹的力量,让人不敢小瞧她。
先前樱谷也给她梳洗了干净,换的还是长公主送来的新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