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过是一时之间的新奇罢了,时间久了,同样也会腻。
更别说了,这位夫人只是样貌惊为天人,如今挺着大肚子,伺候不了人,
有权势的人不都三妻四妾,自己这样送上门的,能帮把稳住家里男人的心思,不被那些外头的人给勾弄着走,这不是帮衬了她。
然而她一直等着夫人开口,都已经说到酒上头了,
按理来说这时她应该开口的,却怎么也没等到夫人给的信,不由得心里急。
站在一旁,手轻轻地动了动,佛开脸上的发丝,
实际上,是把头上戴的围帽轻轻地掀起一角,能瞧见她精致的下颚,饱满娇艳的唇瓣,更是那小巧的鼻头,
若此刻有个男子所在,大概会忍不住地会想,
让人把帷帽摘下来瞧一瞧,帷帽之后样貌是如何的好看。
“夫人……,”一开口,声音果然像含着蜜糖一样,
音尾都像是带着钩子似的,勾着人跑不掉,心里痒痒得厉害。
他一开口,阿滢像才发觉到她在,也有些好奇地,挑起眼角看了过去,
从她这处去看,恰好是能看到这位姑娘的侧脸,模样当中娇俏,
眉目之间有几分楚楚可怜,就想让人把她放在身边,好好地看过的。
一旁跟着陪客的樱谷虽未说话,可方才是多打量了几眼带着纬帽的姑娘,
先是随意看,觉得有些顺眼,然而多瞧了几眼之后,反倒有些熟悉起来,
她身上的那股媚劲,以及她方才抬手,再是她开口说话的咬字,
再到阿滢出声,樱谷总算想明白了为何瞧着这人熟悉,
因为,她就是学着阿滢!
就比如她放开佛开发丝时,旁人都会是食指拨开,这样很是方便自然,
可阿滢习惯是用小指,这落下的习惯是她多绣活计,小指会勾着丝线。
她所戴着的纬帽,着身上的穿着,樱谷便发现更多有些可疑的东西了,
身上所用的香,以及手腕上所带来的镯子饰,跟阿滢没学那个十分,那也是有六分了!
“这位……,”阿滢也不点破,视线不露痕迹地在这姑娘,手上的镯子瞧了两眼,
当初傅景麟送了她个极品的紫玉镯,这姑娘手上也戴着一只呢。
她方才抬手佛开头发时,那镯子像故意让她瞧见一样,
阿滢面上不显,心里倒有些想笑,这人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奴婢求夫人成全,”
城主夫人都还没开口应阿滢呢,这人便直接掀了纬帽,跪倒在阿滢的脚当前,
身姿柔弱,抬着下巴看着阿滢眼里水光涟涟,又对着阿滢的脚边接连先磕了三个头,
“奴婢心属傅大人许久,先前大人去了一趟城主府上,便是奴婢作陪,”
“夫人,奴婢不求什么名分,只求往后能伴着大人左右就知足了,”她说得格外的悲情,
像是阿滢阻止,她跟傅景麟两人两情相悦,就阿滢这个恶毒的主母拦着。
“这样啊,那还真是苦了你了,”阿滢点点头,格外心疼这姑娘不能跟所爱的人白头,
她似乎有隐隐点头的表态,一旁的城主夫人先是心里一喜,可又发觉不对,
可跪在地上的人却是眼睛都亮起来了,当即道:“奴婢不会时刻纠缠傅大人的,还会劝大人多去您房里,奴婢会帮您坐稳主母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