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我听着动静,”
樱谷手里还拿着一件外袍,上前来给阿滢披上,
阿滢急地起了薄汗,眼角的春意未散,此刻眼里含泪跟樱谷说起先前的事来。
“我追着他出来,未能追上......,他这是要去哪里,”
“我......,你晓得他在房事上,我、我以前在侯府时,都有些受不住,这段时日不知为何,他频频缠着我,”
阿滢慌乱,面上又热,也不晓得该如何做,眼泪吧嗒吧嗒地边就往外掉。
“你先去帐篷里歇着,躲着风,我去喊泽钦过来,”
樱谷把阿滢给带了回去,刚出帐篷便就看到泽钦已经抱着剑,往不远处的溪水边儿走去。
她与阿滢一块儿长大的,泽钦一直跟在世子爷身后,
要说世子爷的朋友,有刑部的方谦修方大人,二皇子,
泽清也是其中一个,他更比另外两人与世子爷还要来得关系近一些。
“你可还说了旁的是些什么话?”能把世子爷气走......,樱谷都有些不敢猜想,
“我说要不给他想个法子,或是去找吴御医给他瞧一瞧......,”阿滢红着眼眶,双手在身前搓了搓,眼神还往外看着。
樱谷在心里叹气,这话换着旁的地方,或是旁的时候都不造成此刻这种结果,
这两人才亲热完......,
她就说给世子想个别的法子......,不明摆让人想着,她嫌弃,
再多想想,能让男子泻火,无非就是那两样,可不管哪一种都是阿滢把世子往外推。
“他问我,既然都说那话了,可是人都给他物色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