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像那史书上所记载一样的,皇家之人,天生就冷心冷情,
没有所谓的亲情,有的便只利用,在自身所要的与天下人所要最大化利益。
“父皇问我这句话太迟了,若先前问,我愿意说,可如今,我倒觉得与其等着别人给,或开口要,还不如自己先拿过来的好,”
大皇子神色温和,倒也不像为了夺取皇位,像要疯了的人,
说话间,他还能走到一旁的小桌上,给天家倒上一杯温茶。
“你这怪我对你不公平,”
“父皇,若以前我会向你讨要公平,可我好像又长大了一些,以往你和我们兄弟说的话,我近一段时间来,从中要晓得了一些道理。”
“你说的天命,你说的家国,更教会了我上位者要心硬,拿得起来,就要从未想过放下,说到这一点,傅景麟还有方谦修他们做得很好,即便当初方谦修杀人是要疯了,他也挺了过来,更不用说傅景麟,你把左膀右臂都给二弟给配好了,从来就没有想过其他的儿子?”
说到最后,大皇子还忍不下心里的那一点点气,还想问,想知道答案,
不过问了之后,他开始失笑,就摆了摆头,既然已经做了再问这些又有何意义。
“你真的想坐上皇位,”
“您何必多此一问,不管我想不想如今,我都能拿到,您想以方家作为后路,可要被胡阳王给拦着,我这个叔叔从心里还也不服气您,”大皇子淡笑。
靠在软枕上的天家,他动了动放在被子里的手,
“父皇好生歇着吧,外邦的将军与公主已经到了,等我收回姑姑手里的兵权,不过两日也就能准备登基的事,到时父皇也能安歇,不必这般再苦恼,”
“什么!她可是你姑姑,你想用外邦做什么?!”
先前还一片淡然的天家,此刻时急得捂住胸口咳了几声,
原本苍白的面容,因咳嗽之后带起了好气色,而大皇子已往外走了。
他不说,天家也晓得了他会做什么心思,怒火上了心之后,又是一阵激烈的咳嗽声,
在门外的大皇子还能听到天家喊声,‘来人’‘敬修’‘她是你姑姑’之类的话,
寝殿早已无他的人,就连先前给他喂食汤药的侍从,也是他安排过来的。
晚了,如今什么都晚了,他只能往前走,
大皇子站在寝殿外头,遥遥的看向宫外那已破开乌云的阳光。
“殿下,外邦的公主与将军想要蜀州,傅景麟已让临州的白宿已经过了边境线,追着铁骑后头咬,此次谈判我们大可不必太顺着,”
“利用外邦的铁骑,让天家禅位给您,胡阳王到时会竭力地站在殿下这一旁,至于其他的王爷,都毫无实权,宁愿只要敬就行,”
跟着大皇子往前走的臣子,把他们的打算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