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谷’因阿滢明显有些逗弄跟耍赖的话,那双毫无波动的眼里头,有了那么一点点的温暖之意。
“好吧,”对方不装了,阿滢也就跟着不装了,
“你若不开口说话,对樱谷不熟的人,一定会认为你就是她,樱谷伴着我十多年,我跟你又有过好几次的接触,”阿滢笑看着那装扮起樱谷的人。
“你来这里,为了专门地带我走,还说你想见一个人?”
破烂的屋里有冷风呼啸而过,卷起屋里有些枯黄的茅草叶,
阿滢又打了个冷颤,不过这次她未让开口让对方给她生火,
‘樱谷’漠然地拿起一旁,早已经衰败的座椅板凳,随手扯了干枯的茅草,不知他怎么生的火,便一下就燃起来了,周围的冷遇都被驱走,
阿滢舒服的赶忙把手伸过去,暖了暖自己的掌心。
“应该后者吧,已经到这处了,又怎么不敢去前头的道观寻她呢?还是你一路都晓得她从京都到宜州,到泸州再到蜀州,寻了你这么久,从先前看着,看得多了就不敢出现在她眼前了?”
“你以前不曾开口说过你身份,可从你消失,不仅我,依依就能猜测出来了,还是说你害怕依依会因为你的身份会遭遇不测?”阿滢抬眼瞧着对面还是冷着脸的‘樱谷’。
“她会活得好好的,”戴着樱谷的面具,实际身份孙仰承答道。
阿滢却笑着摆了摆头,在孙仰承看过来之后她道:“依依在这世上要说最信任能依靠的人就你了,你悄然无息地走,抹去了自己在别人前一切的痕迹,那时候的恐慌,无疑是她再一次体会了在通州父母过世时,这世上只剩她一人无依无靠的绝望,”
“她就在山头的道观里,不如我们一同去找她?”
还默默添着柴火的孙仰承却抬头,那双眼里又恢复到先前,世间万物都入不了他眼的冷淡。
阿滢晓晓得他看出了自己的打算,但她也并未解释什么,就等着孙仰承给她的答复。
“不能去,”他道
“不出几日,外邦的铁骑就会到蜀州的边境,如今蜀州的兵权还在顾家旁支手里,我的作用威胁不到傅景麟,让我想一想,你想带做些什么,”阿滢双手托着自己的脸颊,当真看着眼前的火光,细细地想了起来。
孙仰承也没打扰阿滢,他在阿滢沉思的时,也多看了阿滢两眼。
“我想来想去,蜀州的兵权或许你们能有信心拿到,你想带我去泸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