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想看到方小姐最后与二皇子双宿双飞?娘娘一辈子被人误解,说是……”
臣子声音猛然停顿,话音一落,他立即弯腰,不敢再直视那已经脸色冷硬的人,
方才还提笔闲散作画的大皇子,此刻慢慢把笔放下,
就看他捏住笔的力道,似乎拿一支笔,是某些人的脖颈,
只要他手上一用力,对方就要没了命才好。
书房落针可闻,弯腰的臣子更是不要挺直起来,下意识地呼吸都放轻,
想法在脑海里心里不断的来回思量,想在微微试探起,就听着跟前的人说道。
“天家好转用了什么,你们可是都些好本事的人,不如出去探听探听,总会有消息泄露出来,”大皇子真真假假说,随后再也不二话,
便又继续提笔作画,似先前那般压得气势,并不是从他身上发出来,
臣子被人从书房里送了出去,出了宫门,在外头等着的人,便上前来询问如何,
臣子把大皇子所说的话,说了一遍,等着的几位官员细细琢磨,其中有些人面色变了变,直接没忍住地说道。
“狡猾的狐狸,他让我们探听,若天家身子好,那我们这就窥探帝踪,有再多的头都不够砍!可能成大事就定然少不了他,到底是咱们的头先被高高地挂起!”
“好好好,为帝为君者,有这般的心计,总好过为了儿女情长,能抛去所有人的将来,来得有期盼,咱们就赌它一把!”
“在太医院里,有我能说得上话的人,我先去探听!”
京都二月里能绽放的花太少,只有还在寒意当中已然鼓起花骨朵儿的寒梅,
有人瞧着那悄然开出的寒梅,高兴的直喊屋里的人都出来瞧,
又是见着去年绿叶都落的刺月季已然冒出嫩叶,更是欢呼,
然而,这京都来的春色留不住人,还是有人不断地从往京都的城门而去,藏在‘安稳’之下的波涛汹涌的巨浪已然翻起。
今夜,雨下得格外地大,天空电闪雷鸣,无疑得让人心里有几分慌乱。
“大人,让奴才端着汤药给天家吧,奴才方才来瞧见,药房里还煎的药要干水了,”
太医院的老御医,同他的两个徒弟早就忙得一刻都没停下来,
在天家寝殿外的偏殿里,搭建起来的药房,属于汤药的苦味不断的漫出来,
扎针,熬药,让老御医神情疲惫,精力不济,
方才在药房熬的药,他一下没看准,差点儿要烧干了,
吓得他立马就紧张起来,其中有一味药,可不能多得的。
“好,我让我和徒弟同你一块,”老御医忙的把汤药,交给一旁伺候天家的宫侍,再忙也让自己的徒弟跟着过去,再三嘱咐要细心,汤药不离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