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怎么就哭起来了?”
先前在马车里则一直看着文书的盛如直,在马车停下之后他没立即出来,
听侍卫在外头说阿滢害喜地吐,他刚忙把文书收起,这才出马车便瞧着阿滢是怎么哭哭啼啼的,还气鼓鼓地怒瞪傅景麟,有些闹矛盾起来。
自家闺女在外头受了那么多的罪,好不容易才回来,
他跟长公主两人恨不得捧在掌心里,当着眼珠子疼,把他们命给出去都愿意。
哪里愿意看着傅景麟不顺着阿滢的心来,若以前长公主还到时,盛如直做得不很明显,就怕长公主会掐他胳膊,
说什么,在两个孩子小打小闹的那都是常事,让他别做得过分。
可盛如直没有忘记,在阿滢走丢的这些年,他跟长公主两人差一些都走不到白头,
阿滢虽在外头没有被欺负,在侯府里,傅景麟可没少欺负她,阿滢险些都要没了命,
他怎么也得多注意看傅景麟,是不是还故意欺负着阿滢!
盛如直一来,瞧着阿滢眼圈泛红,里头有着清泪的,
眼泪便随着她眨眼,如断了线的珠子直接溜溜地就砸在她衣裙上。
“傅景麟!”
盛如直顿时就板着脸,那模样跟少时傅景麟做不好他布置的功课,眼熟又愠怒,
阿滢委屈地哭,盛如直顿时就别无他想,唯一的念头,
是傅景麟在他与长公主两人都没注意时,背着他们做了些欺负阿滢的事。
实际上不只是盛如直见阿滢掉眼泪气愤,傅景麟比盛如直还要来得不知所措,
“好好好,别哭,我方才是想着那腌制的东西,你怕是不能入口,想为你换个别的,”
傅景麟顺着阿滢的后背,锦帕都没来得及拿出来,
扯着自己的衣袖,轻轻按在阿滢眼角,给那停不下来的滑落清泪给擦拭掉。
“我去买,别哭,”傅景麟有些无可奈何地说道,话不过晚了那么一会儿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