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爹爹地又说了让娘亲嫌弃的话,阿滢低头捂住轻笑,一旁的傅景麟也展露笑意看她。
“你现在满心满眼的都元时跟阿滢,就没有瞧瞧我,我方才可听见了你把影卫给了阿滢,”
“我是给了阿滢,这你此次去蜀州也得格外小心,影卫你就先替阿滢看着,”
盛如直要在走前,可也总算得到了一句爱妻对他的关心之语。
“不仅仅我,三洲掌控在你手里,先前豪绅迁移之事还不算完,如今有人竟然会在其中动乱起来,只怕他不仅仅联系着有外邦,在海上他也有所准备,”
“我走了。”
长公主目送阿滢几人离去,除了暗中所跟着的,明面上公主的侍卫,也列出一队跟着盛大人与阿滢,
阿滢与傅景麟在一处马车里,盛如直不好与他们在一处,
再加上阿滢如今有些不方便,又傅景麟樱谷在一处照料已很好。
前去守蜀州这一路,阿滢就没有劳累过,但凡她神态有几分疲惫,就会让马车停下来歇息,
如今还有冷意,可他们带着的东西足,而阿滢头一次吐起来,
在挽剑他们从冷湖里捉上来两条鲜鱼,熬出鱼汤,
刚端了过来让她尝尝,她是直接捂住口鼻,转身就跑到一处地方吐了起来。
她喜欢鲜鱼,可元时不能食用,不然便有轻微中毒迹象,到这小东西,如今她可连鱼都吃不下去。
“好受些了吗,”傅景麟扶着阿滢在不远处,距鱼汤有些远,
“把鱼汤倒了吧,”阿滢痛苦地蹲着呕吐,捏着鼻子说话都嗡嗡的,
“我把热茶跟香兰拿来,”傅景麟皱眉,扶着阿滢又换到更远一些的地方。
“别一直想着,你看看周围景色,”
傅景麟走,樱谷在一旁给阿滢顺着背,
两人坐得还靠着外边儿,就见护送他们的侍卫走到不远处马车前去,
“盛大人,有一队商队在路过此处,此处靠近水源,想在我们不远处扎营,属下方才瞧过,他们运送的货物是临州的一些咸鱼干果豆皮衣料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