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说笑了,只是我似乎这么走了,好像已让人误会,”
阿滢不识得这位年纪小小的公主,可瞧着她那一副天真的模样,
以及她身后说话的宫女,先视线暗暗地在两人身上有个来回的打量。
眼前的公主,到底真正的生性简单,还是年纪小不懂事?
再说站在她身后的宫女,她的主子真正是那一位?
可是暗中有人,想要借宫女嘴说出话来?
阿滢浅浅笑着,背后一阵发凉,宫里的事,没一处简单的。
“我倒也不是迷路,身后跟着娘亲身旁的绿衣姐姐,娘亲更是在宫里长大,怎可能迷了路了,”
“哦?我方才瞧见姐姐身后的这位姑姑了,那姐姐来这处……”公主眼里都是疑惑,
阿滢喟然,顿时觉得宫外的玉馨,与这宫里头的人相互比较,她心眼当真算不得太多。
“公主,快些回去吧,别给娘娘招来不快,就算如何,盛小姐估计也跟白世子有婚约在了,”
又是公主后头的那位宫女,再说起话来,
阿滢不多地把视线多看她一眼,面色渐渐地冷了下来,里头有两分锐利之色。
“即便有婚约,可私下里贸然的接触亲热,方才那位白世子,可衣衫不整,孤男寡女独处一殿,着实没了脸面!”
跟着公主身后的额两个姑娘,其中一个似忍不住地鄙夷不屑说道。
阿滢秀气的眉头微微皱起,她要启口说话时,有声在她背后的院子里响起。
“不知公主在何处,遇到了白世子?臣与阿滢一直在重颐宫,太后让绿怡姑姑,带着臣与阿滢来此处瞧瞧,往后来宫里次数多了,重颐宫也是落脚之处,”
阿滢藏在袖袍里的手,还紧紧握着,面色的笑意便加深了一些。
只瞧着傅景麟从殿门出来,他一身白衣,踏着信步而来,面色淡然,
走在阿滢身旁时,低头对她一笑,牵住阿滢方才紧握拳头的手,
慢慢地把阿滢手指都打开,又悄然地揉了揉阿滢被指甲掐住有印记的手掌心。
“两位客人这是首次来京都?”傅景麟淡问道,
只见那两位姑娘都脸颊羞红,瞧着傅景麟时眼里亮晶晶,不约而同地都齐齐点头,
“既然首次来京都,如何似的常年在外的白将军?”
“谁是白将军?”其中有个疑惑问道,又看向她们跟前的公主,
只瞧着公主是眼位发红,有着水意,低着头小声说道:“阿滢姐姐对不起,我先前不过是瞧着个人像是白世子,就、就那般说了,”
“傅大人,教训的是,”公主是嘴一抿,竟是小声哭起来。
“绿怡姑姑,你带两位客人去天家宴客处,”傅景麟道,
阿滢在一旁瞧着这……她越发看不懂的进展,被傅景麟拉着走时,都没想明白。
在两人走出宫道,
便见模样天真的公主,神色狞了起来,吓得他身后的宫女瑟瑟在发抖。
“薛婉那个贱人!这次没有算计到她,凭什么是她嫁给白宿,就因她有个当贵妃的娘吗!”
“凭什么,她们一个两个命,都那么好,她一个流落在外头,什么礼仪都不知晓的贱人,竟成了姑姑的女儿!父皇祖母都偏向她!”
“我哪一处,比不得她们不好?!”
站在公主身后的宫女不敢答话,这时从重颐宫里又走出个人,对方看向公主那气急败坏的模样,笑嘻嘻道:“公主比她们都好,只是有些人眼瞎瞧不见罢了,”
“公主这般聪慧,不如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奴才的主子,绝对会让公子得到想要的,”
“比如那位即将成婚的傅大人。”
阿滢被傅景麟带出后,心里混乱感才渐渐地消散去,
“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在那处宫殿里,”
阿滢惊讶,傅景麟怎么可能会来得这么及时,
而且她从那处宫殿里出来,根本就未瞧见过他的身影啊?
傅景麟找出阿滢手里的锦帕,替她把额头那一层密汗,给擦了去,
这小东西竟被人吓出一身冷汗来,人倒也没什么可怕的,
就怕她着凉了,又要喝上几日汤药,到时候说不得人又要消瘦。
“长公主殿下,让我来这处接你,”
阿滢身边,不只是有他放着暗卫,
盛大人那边自然会留了个心眼,更何况这是宫里。
“我先前同五姐姐说完话后,她往外走了,我一直跟着她的,后瞧见个小宫女与她说话,便来了这处,宫殿里有荒唐的声,我没进去,”阿滢小脸微微红潮,
“没进去是对的,你确定,五公主一直没离开过你视线?”
“没……”阿滢先肯定,随后是站定看向傅景麟,恹恹继续道:“有的,我想起有话没跟五姐姐说,在她之后,我才去追的她,”
“那你一直跟着的‘五公主’你可瞧见过她的正面,”傅景麟又追问,
“没有……”阿滢肩膀也松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