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滢赶忙地把小元时抱起来,一摸他屁屁,一阵润湿,
刚刚睡在梦里又方便了之后,觉得不舒服才醒过来的。
他秀气地打了一个哈欠,没有察觉到阿滢此刻心里是有些烦闷的,
不过一睁眼就看到香香的娘亲,立即露出了一个笑得不见眼睛的笑意。
“你还是舒服,什么都不知道,”
阿滢揉了揉元时的屁屁,是唤来樱谷给端来一盆热水来,把他小屁屁洗干净,
用了干净的尿布不给他垫上,这样小孩才不会红屁股,是嬷嬷与阿滢说的。
阿滢心里烦闷,没有太多的心思带着元时,把小元时打理好,交送嬷嬷带下去给他喂奶,
她更有些心慌的,站在书房后手里握着笔,可迟迟都没写出什么来。
“主子,不如写给泸州的金掌柜问问,看如今泸州那边有什么风声?”
“长公主殿下与盛大人,这些年来一直管着泸州地界,也没出过什么问题,每年都是有大水淹了不少地方,没了多少条人命,”
“还有与泸州临近的淮州通州,鲜少出现人命,奴婢觉得您也不必太过于惊慌,”
“坐在家里胡思乱想,不如奴婢让人套了车,先去铺子里瞧瞧?听吴大夫说,方公子的腿脚好了一些,前些日子是勉强能活动,”
阿滢有些泄气的,在书桌后的椅子上坐下,她揉了揉额角,
自己这般担忧,不过是庸人自扰,答应了樱谷提议,
先去铺子里瞧瞧,主要还是想去看一下方掷如何了。
阿滢抱着元时与樱谷,薛兆,盛况,去了方掷的小院里瞧他,
原本先前阿滢,早该是去瞧过的,可一直被其他的事耽搁。
她让樱谷,盛况两人每日都去方掷处瞧一瞧,回来同她说起人如何了,
方掷要用何药材,都是从她的账目下取了银钱。
阿滢到时,吴大夫刚给方掷扎完了针,方掷整个人热得出了一身汗,
脚还固定的架子,敷着厚厚的一层药。
当时虽说从井上扔下去,有树枝垫着的,到底脚跟手骨都伤着了,
不能随意地处置,只怕上了年纪关节疼痛,那才叫生不如死。
“不用起来,不用起来,你快躺着,”
前来拜访,先前阿滢安排过来照顾人的小厮,便进屋与方掷说,得知方便时,她才进了屋内,
阿滢脚步方踏入,瞧见方掷要起身相迎下的举动,
赶忙地几步上前,让樱谷赶紧把人给扶着躺回去,可别动着骨头了。
“先前的多亏了你,不然我与元时两人,真的是要命丧黄泉了,”
阿滢此时说的平静,再想起当初许烨说的那话,真的没有一点要吓她的意思。
方掷面色苍白,当初许烨匕首捅伤了他的腰间,
再加上双手胳膊都伤着了,多亏阿滢让御医,每日都前来诊治,
更是找了人辛苦的照料,他也便没太多的不方便。
可瞧见阿滢后,心里还是有些愧疚,
“如何要同我说谢谢,如果不是……”
“自然得谢你,你可千万别说,我遭受那样的罪,可因你,”
阿滢拦住方掷,要把事情往他身上揽的举动,哪里是他害了她呢,
阿滢抬手,让嬷嬷把小元时抱过来,放在她怀里,
抬起小元时那白白肉肉的小爪子,对着方掷的地方晃了晃。
元时这两个月又长大了一些,如今倒是勉强能坐得稳了,
而看周围的事物,比先前反应的也多了一点,
瞧着方掷躺在床榻上,有些别样的姿势,竟然对着方掷露出了个笑意来。
“咱们的感谢方叔叔是不是,”
阿滢起身抱着小元时,往方掷的床榻边坐得近一些,
她靠得近,方掷又嗅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香兰的香气,
暖洋洋的,又一尘不到,就如同她这个人一样。
当初他被许公子扔下到井下时,并没有完全失去意识,知晓后来傅景麟带着人来了,
而在看如今坐在阿滢膝盖上,那个长得白白胖胖,格外可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