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往前迈出了一步,更把阿滢挤得往后仰,踮着脚险些要踩在他脚背上。
“除了你,我不想娶别的人,玉馨说话就是想要离间咱们的关系,阿滢这么聪慧,肯定不会上她的当,对不对?”
“她如今被逼急了,但凡她能找到另外一个,让她脱身的,绝对不会冒险来公主府邸寻你,她说那些话,无非说着她在我这里,显得不同,你对我视而不见,或许她有机会做些什么,”
傅景麟说得轻,怕声音太大,吵醒小元时,
张口说着,来几乎是含着阿滢那樱桃小口唇瓣,
呼吸纠缠,要把阿滢那甜蜜的气息,都给吞咽在口里去的似的。
听他说着,他说话温热的气息,打在睫毛上,有些发痒,
阿滢那卷翘的睫毛,微微地颤动。
只觉得傅景麟在玉馨的心里,或许不是像傅景麟所说的那般,
如玉馨有人选的话,绝对会是傅景麟,而不是旁人,
为何这么确定,大约……她也是女子的关系,所以懂得玉馨的不甘想尽办法地要争取。
“你先回去,”阿滢还伸手去推了推,眼前这明显不愿意放她的人,
傅景麟自然是不愿意,此时松开阿滢的,
双手捧在,阿滢的脸颊抬起来,两人对视,阿滢眼里有微微的一些不自然,对着傅景麟的眼神时,撇过头,
傅景麟却是眼里渐渐暗沉,不愿意瞧着他,难道他解释得不够?
心里搜索着如何说,才能让阿滢知道他心里无旁人,只有她……
可突然察觉到,阿滢别过脸后的不自然,
傅景麟心思微动,随后眼里带笑起来,一手去握住阿滢的手腕。
“玉镯子要一直带着,听着起镯子的师傅说起,品质高的玉镯,靠近其它有毒能有所感应,大抵也只是个玩笑话,可玉镯带在你手里,极为得好看,”
“薛兆武功很好,有他护卫着公主府邸,你晚间不必太过于忧虑,夜里头好些休息,别是在夜里贪凉,偷开着窗户,再好的药,也能伤了身子的根基,”
“如要从府邸里出去,记得是带上盛况,与薛造其中一位,”
傅景麟嘴角有一抹极其温柔的笑,很淡很淡,
他这般的人能露出这样,心思极为柔软的地方,必定把人放在心里一处地方,
那地方,被他严丝密缝包起来,不让任何伤害能靠近。
他手指腹细细的摩擦着,阿滢净白如玉的脸颊,
放得很轻,怕是动作大了,阿滢那嫩如豆腐的脸颊破了皮。
靠得很近,他说话声,逐渐慢慢低落去,
屋里倒有细碎的衣角摩擦的声响,还有人似乎靠在门板上,退无可退,传出的轻微碰撞声。
屋里阿滢被人搂着坐在,小元时旁边的软榻上,
她侧首过来,就能瞧见小元时,在摇篮里睡得呼呼好睡,
小肚子一起一起,那双肉肉的小脚跟小手,摊在两旁,小肉手还一握一握的,
阿滢此时也没力气,去伸手给小元时晃动小摇篮,让他睡得再舒服一些。
“你是,又要外出?”
方才傅景麟的那些叮嘱,让阿滢有这样的感觉,
这人每当是要离京都时,这样的话便于她说上两句。
傅景麟也没有必要是把这件事瞒着,在阿滢问起时,他点头,
想从天家那里得到,能靠近阿滢的机会,可不就是小小的一个户部小史官职就能行。
傅景麟并未同阿滢说,他要去何处,倒像有些稍稍隐瞒的意思,反倒让阿滢起了怀疑,
她强撑着还在酸软的手脚是动了动,也只是微微侧身,
樱桃小口此刻有些泛红发肿,眉目之间,有着春意妩媚样,说起话来也是格外的娇甜。
然而她与傅景麟说起话来时,可不是那么好糊弄过去。
“你是要去何地方,大概要去了多久呢?”
只是像先前那单去湖州,短短的几日,
他并未这般再三的叮嘱她,出门带上盛况或者薛兆其中任何一人。
只得说他此次去的地方,离京都很远,或许像京都到蜀州这般,
若是事情顺利,来回需得一月多,如是此次处理的棘手,两三月都是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