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馆的大夫一瞧见,这么个活灵活现的小孩,哭得还这么大声,说的上是中气十足,
倒也不是太过太忙,只让傅景麟把孩子放在桌面上,
他跟过去细细地察看,孩子还太小,摸脉搏也是看不出多少。
大夫是解开阿滢,给小元时穿着那嫩黄嫩黄的,胸口绣着小老虎的衣衫,
随后,大庭广众之下是脱了小元时的裤头,细细的一寸一寸地看,
又是给翻了个面,然后小元时像乌龟似的趴在那桌上……
细细的检查了一遍,大夫是在小元时肉肉的脖颈,跟胳膊肘看出了问题所在,
阿滢疑惑的眼神当中,大夫还抱着孩子闻了闻。
“孩子以后是不可多接触花,太过重的香味也不行,你瞧他脖颈一片发红,还有胳膊膝下,也有一片疹子,估计你们抱着他,站在太多花当中,”
“你们闻闻,孩子很香,像是泡在香兰当中一般,”
“起疹是小,医书上是有记载过,有人闻了花香,沾染了花粉晕厥了过去,如是没有救治及时,到时怕会没了命,”
“不过我瞧小公子症状不是很严重,如今还小,对这一类东西是扛不住,或许等大了些,便是好了。”
老大夫是给了一盒清凉的药膏,让傅景麟带回去,给元时身上抹一抹,
谁让是先前是傅景麟抱着孩子匆匆的,一看是个好父亲,这时一定是可靠,
出了医馆,阿滢是冷着脸,一旁边的傅景麟是有那么一些……不自然。
花是他送的,害的小元时受罪。
“梁启是来找过你?”傅景麟问,他是不想阿滢注意还在花上头,
阿滢是对他心里还有气,也不开口,
傅景麟是元时的父亲,她不会阻止元时长大,知晓他的生父是何人,
她能做的,便是克制住自己,不做那讨人嫌的人。
阿滢不开口,她没有戴着帷帽,走在正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走过都要愣神几分,
阿滢被瞧得有些是不舒服,便是拿了,锦帕微微的抬手,盖住了自己的口鼻。
她原想是走回自己的铺子,可前头有马车是撞在一起,
都围着路,不得已是转身走入了左手旁的茶楼。
她一进去,傅景麟自然是抱着小元时跟在她身后,
茶楼的人是不知晓傅景麟跟阿滢的身份,只觉得这一对年轻的夫妇是在闹什么别扭。
两人没说要什么地方,在茶楼里见过不少形形色色的人的跑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