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证香囊的完整,阿滢用棉絮缝了一个布包塞在其中,能保证香囊一直鼓鼓的也好看。
“做什么,”傅景麟看薛景之一直拿着香囊不松手,而且眉宇之间是有些沉思,
“你们说这香囊是谁的?阿滢?她是何人?是当初游湖你带来的通房?”薛景之拿着香囊,又细细看了两眼,心里是忍不住的有些慌。
“把东西还我!阿滢那么好的人,是被你们这些坏人给欺负,香囊是她唯一留给我的!傅景麟外人都说你是什么品性高洁,我瞧着那火没烧在你的身上,你是不晓得如何痛!”
薛景之像是突然有些渴了,拿在面前的酒,是咕咚咕咚地接连的喝了好几口,酒也是打湿了他的衣襟。
“这东西,当真是你那已经没了命地通房的?”薛景之又问了一次。
方语嫣跟傅景麟都是疑惑地看向他,香囊确实是阿滢的,可他这么激动作何?
薛景之是顿时心乱如麻,皇家的是都是隐秘,外人不知晓自然是情有可原的,
他有姑姑是跟他父皇是同胞所出,在皇爷爷在世的时,便是嫁给了泸州知的嫡子盛如直,
那盛家是不错,祖上也出现了几位读书人,而这一代的盛家,也已然出文官,
在皇爷爷在世时,盛如直便考入了状元郎,是点了他跟当朝长公主喜结连理。
当时盛如直的父亲是到了年岁,是泸州知府退下来,皇爷爷便点了盛如直直接手,
庐江靠近临海,每到五六月份或是八九月份时便是有大风,江河倒灌很容易是发生水灾。
她姑姑与盛如直,在泸州那些年,便只是得了一个女儿,
后是因为姑姑身体生了女儿有所损,便也再是没得其他的孩子,那唯一的女儿是被他们掌上明珠。
十多年前,庐江大水,小姑娘看着父亲还没能回来,在有大风时出去为他送伞,便就那么丢了,
姑姑从那以后就与盛如直分隔两地,她不原谅盛如直,也不放过自己,守在庐江,想等着那个孩子记起能回来。
“傅景麟啊!你……!”即便他是太子,他也是不能把这件事给轻易地给糊弄过去。
“你可知晓我姑姑在十多年前,与盛如之是有个女儿的,”
薛景之把香囊编织的橘黄带子抽出来,除了那香囊上绣着‘滢’,这带子上竟还绣着有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