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滢从未见孙依依有这般难过,她一向都是好动有拼劲的。
阿滢也说不好,那位宛如影子跟在孙依依身后的人,到底是个什么想法,
可她也不觉得,对方是不喜欢孙依依的,
他喜欢一人独处,就像是那藏在暗夜里,收在刀鞘里的刀,十分危险,
他却陪在孙依依跟前跟后,他看孙依依的眼神,不是平静无波毫无生气,
是有小小的种子埋在心里,有孙依依这个花草匠人在,细心浇水,慢慢发芽,长出来了独属于孙依依的柔情。
所以……他是有一定要去做的事情,
并且是不能让孙依依知晓,有可能是有生命之危。
“你与他相处的久,也晓得他是个武功厉害的,或许他是想起了自己要做的事,等完成了,便就回来了,”
阿滢细心的替孙依依擦拭,不断滑落的眼泪,搂着孙依依安抚她说道,
“他不与你说,自然是怕你担心,只是他也想错了,这般贸然的离去,反倒是让你更加上心了起来,等他回来你便是同他说个清楚明白,他那样的人,想来是没有接触过这些事。”
阿滢是耐心的开解孙依依,孙依依好受了许多,但还是有些气的,
在走之前火气上心头,恶狠狠嘱咐阿滢说道。
“阿滢,往后要找个过日子的人,可千万别找那走江湖的,你看看他,在瞧瞧孙世忠!你这月可有收到他的书信?”
“未曾,”阿滢也是觉得有些奇怪,
孙世忠是人憨厚,但也有细心,按照往日来,她应该是近日就要收到他的书信了。
孙依依是气呼呼的骂了孙世忠一通,与阿滢告辞是去处理酒楼商铺的事,
总不能是那个影子走了,她不能活了吧。
阿滢是心里担忧未下去,还想要不去驿站问问,可有孙世忠的信,
哪知道隔天孙依依匆匆忙忙的来到院子里,此次她是没有了忧愁,而全都是急躁。
“阿滢,我可能要去蜀州一趟,同去蜀州行商的人,带回了孙世忠不离身的刀,他们是急忙回转,半途中说是蜀州屯兵的将军反了!”
阿滢心里跳漏一拍,傅景麟也在蜀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