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泸州有依依,能有这两位知己好友,是她莫大的服气。
“他未曾与我说回京都,我告诉他我肚子里的孩子,已有三月,”足足少说了将近有两月,
月份对不上,傅景麟是不知晓,孩子是与他才有的。
“这样便好,你放心,当初你在百药堂的脉诊,我已让老大夫收好,”
泸州这里没有为阿滢诊治过的大夫,那位世子大人如何猜想,便也想不到在上头去。
阿滢是瞧着孙依依安静了下来,是给她递了杯热茶,同她说起是前往蜀州行商的孙世忠,
“他是要寻那人,”说起孙世忠,孙依依是叹了口气,
那傻子,即便是他寻找那姑娘,可就他先前所说的,那位姑娘家是有权势的,
有权势的人,最是瞧不起他们这些行商的人,
这便是算了,他竟是连对方姓甚名谁都不知晓!
“前两日便是收到了他来信,已从蜀州回来的路上了,让他在你这边住上几日,镇一镇那些暗中打着小心思的人。”
孙世忠是孙依依的亲戚,早年拜过武师父,学了一身武艺,
平时是护送孙家的一些货物,来往其他州县。
“那好,我让我婆婆买了一些骨头牛肉回来,等孙大哥回来一起来我院里吃锅子,”
孙依依是想起吴婆子跟阿滢,这段日子折腾起来的吃食,是兴趣提了起来,赶紧是答应,
她此次来又给阿滢带来一些通州的冰丝绸,还有一条雪白不染杂色的狐狸围脖。
几日的功夫,孙世忠便已然是到了泸州,
他一到是先找了孙依依,随后也是孙依依一起来了阿滢的院里。
“终于是到了,先进来喝杯热茶,”阿滢笑眯眯的招待孙家姐弟,
孙世忠站在那儿块头可大,背上还背着大刀,走路不是常人那般轻重不一的脚步声,
一身黑衣的他眉头向上扬起,旁人瞧着他第一眼,都是觉得不好惹,
不过在见到阿滢后,不好惹的大块头是直接憨厚的笑,还抓了抓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