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信里的话,无一不是他的口气。
阿滢是收了这封信,便是夜里一夜都没睡好,隔日又咳嗽不断。
且是新换的锦帕上,又有一团掩盖不过去的血迹,被她匆匆忙忙的,是直接放在了软塌压着。
睡不着,他便是坐在软榻前,撑着下颚,看着清漪院外那一团废墟直至天亮。
傅景麟来时,是发现阿滢头发都有些润湿,且是唤她,没回声。
在靠近时,察觉她面色驼红,用手试探发现额头烫人,便让丫鬟唤来了大夫。
玉馨是听着阿滢身体不适,傅景麟也去了清漪院,
神色是带着两分担忧,也是带着补品到了。
“这秋季燥热,早晚温差大,莹妹妹你注意自己的身体,世子在外,我等着的是相安无事,他才不必忧心过多,”
从先前的滢娘子到变成现在的妹妹,阿滢身份没变,玉馨到是变得让人羡慕,
“谢世子,谢玉馨小姐,奴婢这是老毛病了,等入了冬便会好,”阿滢说了两句话,便是忍不住别过头咳嗽,
最后是连忙换了锦帕,换掉的被她用软塌后用书本压着。
大夫来了之后,细细的给阿滢把脉,且是说阿滢忧心固重,
是咳嗽久不好,伤了嗓子,再也如是夜里着了凉,是要好好的养着。
汤药没有停多久,又换又喝上了,阿滢是在傅景麟那沉沉的眼眸下,不敢反驳的喝了下去。
她喝了药,傅景麟是有事很忙,同玉馨一起起身往外走,
从旁人的角度看,便是两人携手,成双成对,让人艳羡。
“小姐,你看!”
到了院子里,玉馨的小丫鬟是从衣袖里拿出来个东西,
放在玉馨眼皮子底下,伸手指了指那团猩红的东西,又靠着玉馨耳边说了几句话,
“你是说她……”玉馨皱眉,眼里思索,
“小姐,老爷说的秋猎过几日便是要开始,你把她也带上,就是很好的机会……”丫鬟靠近玉馨耳边小声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