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之前大夫所说的,阿滢是庆幸,幸好她没醒来,
闹出了这笑话,似乎显得她、她太有心思,想要那个不可能的孩子……
可如今老大夫再说孩子的事,阿滢想着赶忙解释,却是怎么就张不了口。
冒雨赶路,路上确实阿滢没吃多少东西,连一小碗粥都不到,便是现在体虚的厉害,
大夫走了后,傅景麟拿着一碗米粥慢慢喂她,她也是没尝出来味道来。
“下次再敢做这样的事,祠堂罚跪那都是轻的,”
听着这话的阿滢是吓的,一口汤进嘴里咳嗽了几声,
下一刻便是觉得自己嘴边,有细细的锦帕擦拭过,
她想抬起手来自己整理,却还是没有手脚无力,浑身虚热。
“我知道你听得见,晓得害怕就好,同我走得近的方修谦是在刑部当差,他知道太多手段让不懂事的人怎么听话,我要是问他,他会知无不言,”
阿滢是连刑部的大门开在哪里都不知道,然而对于刑部的那些手段,是听说过的,
前些年,官场是有位大人中饱私囊,被皇上给知晓了,以儆效尤,
那位当初人前光鲜的大人,竟是被带到京都的城门前,以一种是让人感到骨子里害怕的方式处置,
听说被放下来时,整个人就剩一副骨头架子,
而当时出手的就是,一家子都是武将的方将军家的嫡子,方修谦,
阿滢是听到他的名字,是一阵后怕,当下心里是决定着,以后再也不这么莽撞,
大夫新开的药,阿滢被喂着喝了两贴,是觉得身体舒畅了很多,
便也没有那天地旋转要呕吐的意思,终于是能安稳的睡了过去。
隔天醒来,是听到耳边有细细索索的动静,相比于昨天睁不开眼睛,
此刻像是那压着身体的石头,被人突然搬开一阵舒畅。
想到昨日闹出的误会,阿滢是偷偷的把被子拉高一些,掩盖自己面容,
悄悄的是从缝隙里看,在床已经穿戴整齐的人。
“醒了就起来,把早饭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