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穿戴整齐进来,反倒是阿姨已经拆了发,与傅景麟两人是两两对视。
“世子爷这么晚了,您还没歇息?”阿滢惊讶,
白日里傅景麟是处理好户部一些收尾的工作,又去了一趟东宫,
之前户部下落不明的银子有了些消息,东宫是派他要去通州,
他回府连收拾行李时间都没有,出发前际想着,在清漪院里的小通房胆子小,
如是又有一段时间没瞧着他,不知该又是傻傻的等到墨韵院门口,
便在出发前来清漪院里知会一声,免得她痴傻被旁人瞧见笑话去了。
阿滢以为傅景麟来这边歇息的,便是上前要伺候人,
去是在如玉的手刚伸过去,便是被另外一只大手给握住。
“我要出发去通州一段时日,走之前来与你说一声,”傅景麟的手有些凉,也许是真的急他说话间都是快了不少,
“啊?”又是要外出吗?
阿姨那双水雾雾的眼眸是眨巴了两下,眼里有些丝丝的不舍,
被握着的手也悄悄的缠绕上大手,可也不敢说什么,只好是等着傅景麟说。
“听话,通州当地盛产的冰丝绸缎,等我回来了给你带几匹,还想要什么?嗯?”傅景麟揉了揉手心里那柔若无骨的小手,突然有几分烦闷,
“奴婢没有想要的,世子路上小心,”阿滢小声道,
傅景麟是过来与阿滢说这两句话,也都是努力空出来的时间,
嘱咐了阿滢是要喝药,便是快步出了清漪院,他知晓她一向都是很听话,
他回头再看小通房,她站在门口,雾蒙蒙的眼里是含着挂念不舍,
此次去通州查案许是有些危险,不是简单的过问。
阿滢是等着傅景麟的身影不见,脚步声也听不着,便是有些失落的回到内室,
她不是那般心狠的人,少时陪着傅景麟,再到他的通房,
说心里没有舍不得,那都是假的罢了,可再舍不得,也只有她一个人,不必让傅景麟知晓。
只是不晓得这次傅景麟离开,有没有同老太太跟侯夫人说过,
他方才是神色匆忙,想来这次的任务应该是很重要。
阿滢这边想着,便也是回到了内室,是检查了窗户,把外间的烛火是吹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