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作威作福的想爬到她头上,更想着还没有生下来的东西,让做世子的位置,
简直是妄想!
“宜嬷嬷,”侯夫人道,既然世子来了,那就先算了,这些脏的东西是不便让她儿子瞧见。
“世子,世子!求求您救救奴婢,奴婢肚子里怀了是侯爷的孩子!”
妇人见到傅景麟,其实听到他喊侯夫人为母亲,便是知道他是侯府里的世子,
阿滢是在傅景麟都走到她跟前,是伸手要扶她,额角还挂着冷汗,
抓着傅景麟的那只手都还在抖,想起身,却是脚在酸软,是都没站起身来。
傅景麟发现不对,手上用力,阿滢才从地上起身。
她一动,妇人便抓着她脚腕的手更加是紧了,
阿滢则是抓住傅景麟的手,一紧再紧,手臂都在发抖。
“母亲,既然是父亲养在外面的人,让泽钦请父亲回来处理即可,”傅景麟没看那一身血的妇人,同侯府说道,
“天气暑热,庄子绿树成荫,溪水环绕,您去那边避暑两月,到了中秋节再回府也不迟,”
“方修谦也送忠博侯夫人去了,您无事可同方夫人游山垂钓。”
侯夫人是被侯爷办的事,气的一路都心口痛,
这外室以为是肚子里有了个孩子,便是要呼风得雨,实际则是没脑子,被别人利用都不知,
也幸得她那婆婆是个明事理,而自己这个儿子孝顺知事,
心底的那股气,在儿子说让侯爷回来处理彻底的是消散了。
让人把这外室带去侯爷的后院,在傅景麟陪同下,母子两人回了正院,
阿滢脚步发虚的走到院子外,樱谷赶忙上前扶,见她面色苍白,且手心里是一手冷汗,回到清漪院在软榻上坐下,眼里都是无神,
那外室身下的一滩血,不住地在她眼前来回的晃,她还怀的是侯爷的孩子,
而在老太太跟侯夫人都看来,那条孩子的命可有可无,
就连那个女子,她是拿着孩子做赌注,去赌侯爷对她的几分真心,
可命悬一线,侯爷也没是出现在人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