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太太,医生会西医,不懂中医的很多。”
苏若溪:“......这能混为一谈?”
墨瑢晏理所当然:“都和医有关,为何不能?”
音落,他松开手。
手背暖意骤然消散。
苏若溪这才惊觉。
宣纸上,一朵栩栩如生的千瓣莲花,缓缓绽开。
“墨太太画的莲花,和爷爷有得一拼。”
苏若溪:“???”
不是说苏老爷子不会画画吗?
随着男人话音落下,他弯腰从一旁的抽屉中抽出一张略微有些泛黄的宣纸。
宣纸展开,是一只展翅欲飞的蝴蝶。
简单三两笔,黑白色调,却足以见得作画者功底极为深厚。
“这是爷爷画的?”
墨瑢晏轻笑:“就不能是为夫画的?”
说话间,他拿起狼毫勾线笔。
笔尖沾染颜料。
落在宣纸上。
黑白的蝴蝶,瞬间染上颜色。
恍若带来了春的气息。
“墨太太,还差朵花。”
伴随着男人清冽话音而来的,是骤然出现在眼前的毛笔。
苏若溪长睫猛地一颤。
“墨某不要千瓣莲花,墨太太赏朵野花就行。”
墨瑢晏靠在桌旁,语调散漫慵懒。
野花……
苏若溪嘴角抽了抽:“你想找野花?”
“那画朵家花?”
苏若溪:“……什么样的家花?”
墨瑢晏视线落在她秾艳的脸蛋上,不疾不徐开口,“家中已有一朵娇花,就画这样的家花吧。”
苏若溪翻了个白眼。
“墨太太,花落不是结束,来年梅更香。”
苏若溪心头轻轻一颤。
她贝齿抿紧下唇,垂眸盯着手中毛笔。
饱 满圆 润的鼻尖,溢出一滴淡绿的墨汁。
落在蝴蝶下方,晕染成淡淡圆晕。
“圆形的绿花,墨太太的画技,果真和爷爷有得一拼。”
说着,墨瑢晏再度翻出一幅画。
苏若溪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