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寺庙回来后,她高烧半个月。
主治医生说她当时年龄太大,落水受寒受惊。
她完全退烧后绝口不提自己,可能是因高烧失去了那段记忆。
这种情况,可能恢复。
也可能一辈子都恢复不了。
墨瑢晏明晰干净的指骨抵了抵眉心。
或许,他该带墨太太去一趟那座寺庙。
“不急,游乐场是墨氏集团旗下,能为墨太太通宵营业。”
苏若溪目光落在他那张隽雅俊美的面容上,忽地问道:“你陪她去过游乐场吗?”
她?
那又是谁?
墨瑢晏眉尖微拧,耐心解释,“我从未和女子去过游乐场。”
“一会你想玩什么,我都陪你。”
说着,他伸出一直负在身后的手。
漫天星光下,苏若溪骤觉眼前一瞬间亮了。
她潋滟多姿的桃花眸,缓缓瞪圆。
莹白纤细的指尖,不可置信地碰了碰男人举到面前的花束。
触感微凉,晶莹剔透。
十一种颜色的珠宝玉石,雕刻成十一朵鸽子蛋大小,不同形态的花朵。
贵气逼人。
苏若溪蓦地缩回手,警惕地看着墨瑢晏,“你要我做什么?”
无事献殷勤。
非奸即盗。
尤其是资本主义者。
送她价值上亿的珠宝花束,绝对要从她身上找回成本。
墨瑢晏皮笑肉不笑凝着她:“墨太太,你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苏若溪眨了眨眼:“什么日子?”
墨瑢晏抵了抵后牙槽,将花束塞到她怀中,向桌子走去,“墨太太还真是健忘。”
苏若溪小心接住价值上亿的花束,看向萧秘书,“今天是什么日子?”
萧秘书沉思。
不是14号。
排除情人节。
他忽地眼睛一亮,小声道:“太太,今天是您和boss领证两周年。”
说着,他指了指苏若溪抱着的花束,“boss半年前就到处购买宝石,亲自设计花形,请了最好的玉石雕刻师雕刻。”
苏若溪垂眸,指尖轻轻拂过花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