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苏若溪醒来时,身侧的床榻冷冰冰的。
显示着她的炮友早已起床多时。
她盯着身侧看了几秒,轻哼一声,慢悠悠地从被子里钻了出来。
丝绸的睡衣肩带,顺着她白嫩的肩头滑落至臂弯。
她漫不经心扫了一眼。
只一眼,眸光瞬间凝住。
她纤细的手腕上,戴着一串黑色佛珠。
黑色的佛珠,与她纤柔的手腕尺寸极不相称。
却又莫名透着相得益彰。
苏若溪长睫轻轻颤了颤,幼白指尖,缓缓落在其中一颗佛珠上。
白嫩指腹,摩 挲着上面极细微的牙印。
这是......墨瑢晏从不离身的佛珠。
可为何,会戴在她手腕上?
微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蔓延至四肢百骸时,汇成丝丝缕缕暖意。
恰在此时,手机屏幕亮起。
苏若溪垂眸看去。
阴阳怪气醋桶老男人:【起床后把早餐吃了再去拍戏。】
刚看完微信,传来敲门声。
苏若溪勾起滑落的肩带,赤足踩在地毯上,打开 房门。
门外,范萱拎着食盒,将苏若溪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没看到满身的吻 痕。
她松了口气,举了举手中食盒,“墨总让我给你送来的。”
苏若溪转身朝屋内走,语调带着初醒的鼻音,温软醉人,“他人呢?”
范萱心头一酥,反手关上房门:“你自己老公去哪你都不知道,你觉得我可能知道?”
此时此刻,她特别佩服墨总,面对这样顶级的小妖精,还能每天早早起床。
苏若溪走向浴室的脚步顿了顿,侧眸幽幽看着范萱,“不是老公。”
范萱:“???”
伴随着浴室关门声,是自家小祖宗意味不明的音节,“是炮友。”
╭(╯^╰)╮
晚上爬床挺积极,早上睁眼不见人。
她真该给他颁个奖,叫——
【最佳合格炮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