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
墨瑢晏:“......”
他抬手捏了捏眉心:“墨太太,地毯的毛也是白色。”
简言之,就算掉了你也找不到。
“陪我参加个晚宴。”
不等苏若溪拒绝,墨瑢晏淡淡开口,“就当......毛的补偿。”
他可以咬重了毛字。
一语双关。
苏若溪眨眨眼。
想起昨晚不小心拔了小墨无心旁边的几根毛。
啊啊啊!!!
神特么毛的补偿。
第一次。
苏若溪觉得自己没法直视毛笔了。
墨瑢晏解开领带,随手扔在床尾沙发上。
冷白修长的指尖,挑开领口两颗纽扣。
腕间佛珠与贝母袖口碰撞,发出清脆的碎音。
苏若溪艰难的咽了口口水,美眸警惕的盯着墨瑢晏,“你要做什么?”
狗男人这架势,太像事前了。
墨瑢晏淡淡挑眉,薄唇微勾,溢出两个音节,“洗澡。”
话落,他微微弯腰,看着墨太太水波潋滟的眸子,不紧不慢开口:
“墨太太,KPI固然要完成,但身体健康也很重要。”
苏若溪漂亮的眸子中,浮现问号。
墨瑢晏从衣帽间拿出睡袍,留给墨太太一个背影。
以及漫不经心的一句话:“今晚有晚宴。”
苏若溪长睫颤了颤,盯着关上的浴室门,片刻后气呼呼地锤了下沙发。
狗男人,竟然以为她在求 欢!
她并没有意识到。
墨瑢晏三言两语,便能将她从自怨自艾,暴躁自厌的情绪中带出。
她轻哼了哼,走进衣帽间。
火红的睡裙,摇摇欲坠挂在她纤薄肩头。
大片雪白的肌肤,此时烙映上道道红痕,靡艳充满情 欲。
镜中的面容,眼角眉梢都透着显而易见的春意。
苏若溪抬手,压了压好似覆着樱花的眼尾。
唔。
她这副一脸春意的模样,怎么参加宴会?
那不得被黑粉黑成煤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