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
毁灭吧。
这届boss太难带。
墨瑢晏看着炸毛的墨太太,捏了捏眉心,“我如果禽 兽,你还能说得出话?”
苏若溪噎了一下。
好像还真是。
每次那个事后,她嗓子都哑得说不出话。
“那我身上的酸软感是怎么回事?”
墨瑢晏起身,言简意赅,“你昨晚发高烧。”
尾音落下的同时,他走到床边,双手环胸,居高临下俯视着墨太太。
苏若溪眨眨眼,漂亮的小脸上带着狐疑,“你竟然没趁人之危?”
不怪她会这样怀疑。
实在是狗男人每次在床上,那狠劲让她怀疑自己迟早有一天会死在床上。
他竟然和自己盖着棉被纯睡觉,太不可思议了。
墨瑢晏淡淡看着她:“墨太太这么希望墨某趁人之危?”
他顿了顿,似笑非笑看着苏若溪,“原来,墨太太这么.....渴望墨某。”
苏若溪双眸瞪圆:“谁渴望你了!”
狗男人竟然颠倒黑白!
“咳咳......”她话音刚落,岑霄推开 房门。
免得听到这对夫妻更惊人的话题,然后把自己暗杀。
对上屋内四只眼,岑霄额角跳了跳,举起手中的药挡住脸,“若溪该吃药了。”
苏若溪抓起被子捂住脸。
┭┮﹏┭┮
没脸见人了。
谁见过仙女大早上讨论这种涩涩话题的。
墨瑢晏从岑霄手中拿过药,修长手指不紧不慢掀开墨太太捂住脸的被子,“墨太太,你想自杀,可以换个无痛方式。”
言外之意,没必要选择把自己捂死这种痛苦的死法。
苏若溪黑白分明的眸子,带着社死,“我们一起安乐死吧。”
墨瑢晏打开药,插上吸管,云淡风轻拒绝墨太太的死亡邀请,“‘风靡’大赛,祁燃参赛作品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