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瑢晏丝质的白色睡袍,瞬间沾染上黑色的墨汁。
就连那冷白如玉的手背,也霎时绽开朵朵墨梅。
他漫不经心扫了眼,弯腰捡起滚落在地的毛笔,神色淡淡拉过她的小手。
重新将毛笔放入苏若溪掌心,他清冽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内,泛着偏冷的音质,“苏若溪,你确定要继续逃避?”
逃避......
听到这两个字,苏若溪瞬间想起车祸后那段时日。
她细小的牙齿紧紧咬着下唇,身子不受控制颤抖着。
墨瑢晏重新握住她的手,带着她蘸向墨汁。
清润如寒玉的语调,丝丝缕缕钻入她耳中,“我认识的小溪流,绝不会逃避服输。”
他去过苏家,得知苏氏夫妇无论用什么办法,都无法说服她重新画画。
她偶尔会对收藏的珠宝简单改动。
但都是只动嘴,不动笔。
岳父给他看过小溪流绘画时自信张扬的照片。
岳父岳母也奢望,小溪流能走出这个心理阴影。
就算不能绘精妙的图案,至少不再害怕面对画笔。
可以随心所欲,用画笔勾勒简单图案。
苏若溪紧紧抿着唇瓣,一字一句,“我说了,我不会画画!”
她的手,已经在五年前车祸中废了。
虽然能进行简单绘画,但她是极度的完美主义者。
比起自己的作品有瑕疵,她宁愿不画。
墨瑢晏神色清雅,带着她笔尖落到宣纸上。
苏若溪手猛然一颤,漂亮的小脸紧绷。
抬手想要再度扔笔,墨瑢晏清清淡淡的声线,缓缓响起,“节目组要到了。”
短短六个字,成功让得苏若溪动作顿住。
她清丽漂亮的细眉紧紧拧起。
墨瑢晏清冷磁性的嗓音,带着摄人心魂的蛊惑,丝丝缕缕继续钻入耳中,“小溪流,我还没看过你的画。”
他低沉磁性的嗓音,透着蛊惑,“就画一笔。”
苏若溪心尖颤了颤,下唇被她抿得青白交加。
纤长而卷翘的长睫低垂,看着那洁白的宣纸。
隐隐间,她似是看到一颗璀璨的蓝宝石胸针。
就在她恍惚间,窗帘骤然被拉开一条缝。
透过被墨瑢晏拉开一小条缝的窗帘,苏若溪清楚看到别墅最外围——
扛着长枪短炮的节目组,正和范萱以及小兔大眼瞪小眼。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