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溪潋滟桃花眸,瞪得圆溜。
墨瑢晏喉结滚了滚,眸光暗沉。
苏若溪眨眨眼,下意识捏了捏。
墨瑢晏抿紧唇,眼底浓如墨色。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苏若溪小脸凝重,满是真诚,“如果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墨瑢晏半跪在床边,声线沙哑,“如果你后来没捏,我信。”
苏若溪感受到掌心中灼 热的物体又跳动了两下。
且温度和粗度有渐渐上升的趋势。
她惊呼一声,慌乱地松开手。
涂了车厘子色的指甲,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衣,刮在墨瑢晏不见天日的手指上。
“嘶——”
墨瑢晏忍不住,轻吸一口冷气,咬着牙挤出一句话:
“墨太太,你还想要你后半辈子的幸福吗?”
苏若溪眼尾泛红,瞪了他一眼,“流 氓。”
音落,她拎着裙摆,赤脚跑出客卧。
十分钟后。
客卧浴室,响起水声。
苏若溪跑回主卧,一脸苦涩看着自己的小爪爪。
呜呜,她的爪子不干净了。
随即,似是想起什么,她又哒哒哒跑回客卧。
听到浴室传来的水声,她敲了敲门,“墨总,需要打电话给岑霄吗?”
浴室的水声停了下来。
三秒后,男人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不用。”
他严重怀疑墨太太前世是猫妖。
昨晚挠得他锁骨上都是抓痕,今早又送他那么大一个见面礼。
再挠两下,她后半辈子幸福,真的得葬送在自己手里。
苏若溪沉默了一下。
狗男人这语调,有些不对劲。
难道被刮坏了?
上次买的‘黄色’优盘说,男人晨起时性 欲旺盛,也最脆弱。
眨了眨眼,苏若溪决定关怀一下自家临时性男朋友:
“墨总,知道石墨烯的特性吗?”
男人清冽的声线,在浴室瓷砖回应下,泛着冷意,“坚硬,柔韧,导热性强。”
苏若溪眨眨眼:“那小墨无心,还如石墨烯一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