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溪眸光猛然一颤,沙哑的声线带着不可思议,“几......几个小时?”
狗男人会为了给她求药,跪五个小时?
该不会是被邪祟附身了吧?
想到这,苏若溪神色陡然变得诡异。
不等墨瑢晏说话,她直接问道:“你到底是谁?”
墨瑢晏看着墨太太一惊一乍的样子,眉头微微蹙起,清润的嗓音透着一丝困惑,“烧傻了?”
音落,他迈开大长腿,走到床边。
润泽如玉的长指,落在苏若溪额间。
感受着指尖下依旧有点烫的温度,深邃的眸中浮现担忧,“岑霄果然是庸医,都打了半瓶针水,烧还没退。”
苏若溪不自觉缩了缩脖子,眸光落在他腕间佛珠上,声线清淡,“我和她比,谁重要?”
她?
那是谁?
墨瑢晏想起《爱情保卫战》涂老师教的——
涂老师:女孩一旦问,我和某某比谁重要,男孩必须毫不迟疑且坚定地回女孩,当然是你重要。
墨瑢晏毫不犹豫答:“当然是你重要。”
话落,他随手将毛巾扔在床尾沙发上,躬身凑近苏若溪。
灼 热的气息,喷洒在苏若溪唇瓣,“小溪曲曲乱山中,嫩水溅溅一线通。”
苏若溪心瞬间酥了一下。
狗男人,好好的诗句总能被他说出房 事的味道。
小溪乱山,说的正是她那......
嫩水渐渐,指的是她那的液体......
一线通,不就是他那根不见天日的手指,和她......
苏若溪小脸发烫,想移开视线,却被男人那双恍若宇宙黑洞的墨眸深深吸引。
胸膛中某个器官,不争气地加快跳动频率。
偏偏墨瑢晏压得极低,鼻尖与她相蹭,气息缱绻,“竹溪泥滑滑,榕树雨潇潇。”
“溪溪,榕树唯与溪流相依,绿荫才成林。”
苏若溪呼吸逐渐变得急促。
救命......
狗男人肯定被邪祟附身了!
墨家掌权人,无情无欲,不懂情爱,绝对不可能说出这种情话!
想起尚慕臻发给她的两句话,苏若溪勉强维持防线不崩塌。
她长睫轻轻颤动:“墨......墨瑢晏?”
嗅着少女身上淡淡的花香,墨瑢晏尾音染了暗色,“嗯?”
他长睫低垂,眼尾微微上翘,瞳孔中清晰倒映着身下少女的模样。
苏若溪深吸一口气,艰难地转头看向床头柜,“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