矜雅端庄的男人,弯下 身子,轻哄着脆弱漂亮的少女,“你又发烧了,我送你去医院。”
苏若溪精致的眉尾,下意识蹙起。
她十分抗拒去医院:“不去医院。”
墨瑢晏只得拿过床头只能热毛巾机上,一直保持恒温的一次性毛巾。
他动作轻柔地给她擦去额间的冷汗,寒玉般清润的声线,透着显而易见的宠溺:
“好,不去医院,我去找邱老配了药,泡个药浴先把药吃了。”
苏若溪长睫低垂,迷迷糊糊问道:“百年中医世家邱帆爷爷?”
墨瑢晏低低嗯了声,重新换了块毛巾,细细擦去她掌心黏腻的汗液。
他的动作,极为轻柔。
苏若溪长睫轻轻颤动,半掀眼帘,“邱爷爷的药,很好求?”
她记得爸爸曾经为妈妈,去找邱爷爷求药,狠狠被邱爷爷为难了一番。
墨瑢晏对上她缥缈无神的目光。
脑海中,骤然浮现许清洲与他说的话,若有所思。
墨太太虽然烧得有些迷糊,但他能察觉到,墨太太言语间带着淡淡的疏离。
或许,许清洲说得对。
女孩子需要哄,需要男人的解释。
沉默了一下,他修长有劲的臂膀,将墨太太从被褥中捞出,单手将她抱入怀中。
明晰干净的手指,勾起床头柜袋子,稳稳抱着墨太太向浴室走去。
苏若溪呼吸间萦绕着熟悉的檀木香。
她神思清明几分,唇角勾起讥讽的弧度,“墨总这么急不可耐?”
“我今天身体不舒服,恐怕满足不了墨总。”
墨瑢晏垂眸看着她,轻叹一声,说了有生以来最多的话:
“墨太太,我和尚慕臻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我与你结婚后,是去出差,但没有去M 国。”
“我的结婚戒指图案,会被尚慕臻拿到,是因为她找到了做戒指的师傅,从师傅手中拿的图案。”
“我撤掉和尚慕臻有关的热搜,是因为我不想和无关紧要之人同框。”
“能与我同框之人,唯你一人。”
“这次我留在M 国,是M 国分公司出事,你不信可以问爸爸。”
“去医院看尚慕臻,是她说陪她吃顿饭,她就告诉我戒指图案为何会在她手中。”
“我想给你一个解释,所以陪她吃了饭,但只有一顿。”
“我心之所系,从始至终,唯有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