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啊,他在溪溪踏出家门时,就后悔了。”
墨瑢晏眉尾轻轻蹙起:“那溪溪的婚宴,岳父为何没到?”
苏母轻叹一口气:“他不是没到,而是站在外面,没有进来。”
说着,她面上神色变得凝重,江南烟雨般温婉的眸子,色泽逐渐严肃,“瑢晏,你和溪溪的婚事,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墨瑢晏放下手中青彩茶盏时,溢出一声清脆的碎音。
随之而来的,是男人清寒坚定的嗓音,“我不会和她离婚。”
苏母闻言,柳眉缓缓蹙起,“可是你们并不喜欢彼此。”
墨瑢晏清隽眉眼,渐渐敛起,声线清冷,“婚姻稳固的基础,不是爱情,是金钱。”
苏母:“......”
好像没毛病。
但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沉默了一下,她再度开口,“可是两人之间,没有爱情是不长久的。”
墨瑢晏眉尾微挑,抛出灵魂性问题,“妈知道王宝钏的故事吗?”
苏母点点头:“知道。”
墨瑢晏垂眸:“墨太太经常挂在嘴边的话,王宝钏是恋爱脑,她宁愿坐在宝马车哭。”
家里那么多辆顶级豪车,任何一辆都比宝马强。
不知道墨太太哪里的执念,总是念叨要坐在宝马车里哭。
难道是因为,宝马车哭脏了,洗车钱便宜?
苏母:“......”
也没毛病。
王宝钏堂堂千金小姐,看上了薛平贵那穷小子。
住寒窑,挖野菜......
她是不是该夸自己的女儿眼光好。
选了京都最强势的百年世家墨家掌权人。
再怎么着,也能坐在布加迪威龙里哭,
就在这时,吴管家带着四名佣人,推着衣架走进来。
“墨总,您吩咐的各大高奢品牌当季新品衣裙首饰,已经送到了。”
墨瑢晏轻掀眼帘,淡淡扫了眼,“放到太太衣帽间。”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