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去找墨总要年假吧。
苏若溪看着萧秘书裂开的表情,轻笑出声,“萧秘书,你也累了一天了,回去休息吧。”
“年假的事,我和墨瑢晏说说。”
萧秘书立刻谢恩:“谢太太。”
待萧秘书走后,苏若溪起身,拿过茶几上的酒。
想了想,她将酒瓶盖好,吩咐佣人收起来。
回到卧室,墨瑢晏依旧保持着她离开的姿势。
昏暗的光线下,五官隽美昳丽,睡姿文静。
靠在门边,欣赏了片刻墨总的美色。
苏若溪关了灯,爬上床。
淡淡的檀香萦绕鼻尖,不知不觉间睡了过去。
翌日,斑驳的阳光穿过落地窗,洒落在苏若溪那张明艳的小脸上。
片刻后,她长睫颤了颤,缓缓睁眼起身。
薄被顺着她绸滑的肌肤滑落,露出那雪色的肌肤。
苏若溪眨眨眼,愣了一下,缓缓垂眼,看着自己不着寸缕的身躯,震惊了。
靠!
这什么情况?
她真丝的吊带裙呢?
她下意识看向早就没有人的床侧。
炮友一如既往消失不见。
但脱她裙子的人,显而易见。
大早上把媳妇扒光,这什么恶趣味?
“呵......”喉间溢出冷笑,苏若溪缓缓起身。
恰好此时,她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葱白指尖随意划开屏幕。
Mry:【身上擦了药,不要泡澡。】
看着微信,苏若溪的怒气忽地散了。
她捏着手机,唇角勾着不自知的笑,指尖轻点屏幕:
【墨总大早上把仙女老婆扒光,是打算学习柳下惠?】
【抱怀不乱?】
萧秘书递文件给墨瑢晏,不小心瞥到亮起的手机屏幕。
手一抖,差点把文件掉在地上。
墨瑢晏随意扫了眼屏幕,冷冷抬眼,“看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