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溪身子陡然僵住,一动不敢动。
昏暗的车厢内,女子白玉般的肌肤,散发着莹润的光泽。
艳丽的裙摆,铺洒在男人黑色的西装裤上,撞击出靡艳的视觉冲击。
前方萧秘书早在墨瑢晏搂住苏若溪腰肢时,降下挡板。
卧槽!
这活春、宫真是他不出钱能看的?
衣裙滑落,苏若溪手腕上的擦伤顿时映入男人眼帘。
猩红的红色擦痕,在瓷白的肌肤上,显得有些狰狞。
墨瑢晏清隽眉头缓缓蹙起,清润的嗓音透着一丝复杂的情愫,似心疼,又似责怪。
“怎么弄成这样?”
苏若溪生无可恋地趴在男人怀中,幽幽道:“墨总脱人衣服的速度,还真是越来越快了。”
墨瑢晏定定看着她的伤口,嗓音沉冷,“回医院。”
苏若溪小手抓住男人领口:“不去医院!”
她讨厌医院消毒水的味道。
墨瑢晏垂眸,定定看着她,“回家我给你擦药。”
苏若溪到了唇边的“师兄给我擦过了”,在对上男人那双凌冽的黑眸时,咽了回去。
她撇过头:“如果是您那白月光用的药膏,本仙女不用!”
墨瑢晏定定看着她,眉眼间忽地染上一丝笑意,“溪溪,你吃醋了?”
苏若溪气结,狠狠在男人腰间掐了一下,“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吃醋了?我只吃糖,不吃醋!”
墨瑢晏按住她作乱的小手,眸光变得低沉,眼底流转着丝丝危险的色泽,“你身上有伤,别闹。”
话落,男人抓着她的小手,顺势将长长的腰带放在她掌心,“穿好衣服,我们聊聊。”
苏若溪垂眸看着掌心中的腰带,勾唇冷笑,“有本事脱,那就给我穿好啊。”
“还是说我们墨总,只擅长脱,不会穿。”
她刻意将语调拉长,尾音满是嘲讽。
墨瑢晏靠在椅背上,等她穿好衣裙,修长手指点开手机,塞到她手中,“墨太太,我们来聊聊这个红圈圈。”
“什么圈圈?”苏若溪有些莫名其妙,瞥向手机屏幕。
看清了那个红圈圈,她唇角溢出清冷的声线,“墨总不问问妻子为何出事,伤势如何,和白月光卿卿我我结束,就忙着找妻子要房间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