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和自己刚才问他时一模一样的语调,苏若溪瞬间从瑰丽男色中回神,气鼓鼓地瞪他一眼,多回了他一个字,“不好看。”
墨瑢晏看着身下漂亮的雪白少女,好似一朵徐徐绽开的彼岸花,美艳勾人。
他长指一挑,挑开墨太太的肩带,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侧,“卖艺,不卖身?”
苏若溪身子一颤,心里默默计算了一下KPI。
15次,今晚如果还6次,就只差9次......
百亿巨额债务,稍微少了点。
她抬手环住墨瑢晏脖颈,拿捏着妖妃的语气,“陛下,如果臣妾今晚卖身,陛下能否答应臣妾一个小小的要求?”
墨瑢晏眼底含着似笑非笑的色泽,明晰干净的指尖,缓缓从她精致的锁骨上划过,嗓音徐徐,“那得看你的表现。”
苏若溪只觉得丝丝缕缕微小的电流,从锁骨传入四肢百骸。
她眼尾不自觉泛着艳丽的胭脂色,桃花眼中噙着水色,轻咬红唇商量,“两次洗一次?”
一个小时后,苏若溪躺在浴缸中,红唇微张。
她艰难地伸手,抓住男人腕间垂落的佛珠,清软的嗓音透着沙哑,“不是说好两次洗一次?”
墨瑢晏垂眸,对上墨太太那控诉的桃花眼,难得解释,“墨太太,人体存在汗液,如果不洗,容易感染。”
“这是基本常识。”
苏若溪:“......”
狗屁的常识。
纯粹是狗男人的洁癖作祟。
三个小时后,苏若溪已经没力气想会不会被洗秃噜皮了。
她浑浑噩噩地问道:“还来吗?”
墨瑢晏将她抱回床上,眉眼依旧清冷昳丽,声线偏冷,“那些小鲜肉满足得了墨太太吗?”
苏若溪费力地掀了掀眼帘,含糊问道:“什么小鲜肉?”
床上的少女,雪白的肌肤上,落满点点红、梅。
那双雾蒙蒙的桃花眸,浮现茫然,透着不自知的旖、旎风情。
墨瑢晏薄唇弧度微微放松,抬手覆在她眼上,搂着她躺下,“睡吧。”
苏若溪迷迷糊糊间,总感觉自己忘了件事。
直到意识陷入黑暗,她都没想起来。
翌日。
宽大典雅的卧室内,一缕阳光从窗帘缝中射进,带着几分温馨。
大床上的两抹身影,半交叠着,呼吸交融。
墨瑢晏隐约察觉到手机震动,清隽眉心微蹙,缓缓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