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苏若溪说话,墨夫人惊恐地看向自家儿子,“难道,瑢晏会家暴?”
墨瑢晏:“......”
苏若溪看了眼楼梯上清雅衿贵的墨佛子,眼底划过坏笑。
明媚生辉的桃花眸,瞬间晕染上水汽,“妈,你都不知道,我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他天天欺负我。”
墨夫人漂亮的瞳孔骤然紧缩:“他怎么欺负你?”
苏若溪挤出两滴泪水,一副受了委屈却不知该如何说的模样。
墨瑢晏双手环胸,站在楼梯上淡淡看着她,“墨太太,戏过了。”
淡淡的阳光从楼间窗户洒进来,印在他骨节分明的手背上,红痕愈加明显。
五个手指印,极为显眼。
显然,墨夫人也看到了,有些惊疑地看着二人。
自家儿子虽然冷了点,无情无欲,但看着也不像会家暴。
而溪儿脸上的红痕,看着不像是巴掌印。
倒像是......揉的。
苏若溪眨眨眼。
曰!
疏忽了。
“妈,我知道您喜欢血燕,专门托人从国外给您带了一盒,您看看。”
苏若溪眼泪说收就收,挽着墨夫人的胳膊,向沙发走去。
这演技,成为影后也不为过。
墨夫人愣了一下,作为过来人,自然看出小两口闹了情绪。
不过,小夫妻之间的事,她不会干预。
比起藏獒般的儿子,她更喜欢棉袄般的儿媳。
与苏若溪闲聊了一会,墨夫人拉着苏若溪的手,看着她脸上隐隐约约的红印子,略带心疼地道:“需要擦点药膏吗?”
苏若溪有些不自然地道:“没事的,妈,只是不小心揉到。”
墨夫人点点头,视线落在她小、腹上,柔声问道:“你们什么时候要孩子?”
苏若溪唇角弧度骤然紧绷:“妈,没那么快的,这事得顺其自然。”
“你们是不是做避孕措施?”墨夫人持怀疑态度。
苏若溪脑中飘过垃圾桶内数量恐怖的计生用品,以及那恐怖的房事指标,立刻否定,“怎么可能!我们可努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