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们此时腿颤抖的程度,都知道萧琰珩比他们刚才经历的事情相比,他们更怕萧琰珩。
沐芷岚微不可见的叹了一口气。
哎,这萧琰珩好歹也是救了他们的人,至于这样的怕吗?
好吧,谁让萧琰珩威名在外呢。
虽然没有不好的名声,但终归是皇帝的亲弟弟,怕一怕也是正常。
“都坐吧,站着多累啊,王爷又不是来抓你们的,该看戏看戏,该吃瓜子吃瓜子。当然了茶水是不能喝的,不然一会还要费力给你们解开药。”
众人拘谨的看着沐芷岚,没有动作。
沐芷岚也不在意,只是找了个地方自己坐下,拿起瓜果递到萧琰珩的手中。
意思再明显不过——给我剥了。
“说说吧,掌柜的,是谁指使你把迷-药放在茶水里?你又想把他们绑了送到哪里去?又想得到什么好处?”
掌柜的掩饰住慌乱的神色,不紧不慢的开口。
“您是王妃娘娘吧,可哪怕您是王妃娘娘,您也不能随意的污蔑小人不是。小人做的是正经的营生,这戏班子也是正经的戏班子,绝对没有您说的那些事。”
“嗯。”
戏班子是正经的戏班子,但是戏班子里面的人是不是正经人就不一定了。
“那你喝了这杯茶,我就信你。”
沐芷岚端起下了迷-药的茶递到掌柜的面前。
掌柜的看了一眼她,面上慌慌乱,心下却是笑了。
果然是女子,以为嫁了一个王爷就了不得。
就这点城府,也是活该。
莫说他有解药,就是没有解药,那也是不怕的。
这药最起码要一刻钟才会起效,这段时间他早已经离开了。
但是沐芷岚哪里会让他如意。
只见掌柜的笑着接过了茶杯,一口闷进去。
殊不知沐芷看着他把茶水喝下的时候,眼中的嘲讽简直压都压不住。
真是个蠢货,若是茶杯里的水还是原来的水,她有必要这样大庭广众之下让他喝下吗?
刚刚他眼中的嘲讽她可是丝毫不差的看在眼中。
到底谁才是那个蠢货,现在不就看出来了。
掌柜的喝了之后,立马觉得昏昏沉沉,头脑开始不清醒,天地都开始旋转,甚至觉得难以呼吸。
不对啊,他为了不暴露的太快,用的药都是起效十分缓慢的,最起码要一刻钟才会起效,现在不过是刚刚喝下,这……
不对。
他立马意识到自己中计了。
这茶水里面的药已经被调换过,不是他给的那一杯水。
是什么时候动手的,是他被人围起来对峙,还是早就调换过。
越是想要想明白,头脑越是迷糊,甚至看向眼前的场景都开始迷糊。
不行,不能就这样露馅。
手不自觉伸向怀中解药的位置。
摸到了,摸到解药了。
只要他吃了解药,恢复清明,他们就不能把他怎么样。
对,一定可以。
眼看着解药就快到嘴中,却感觉手腕一疼。
是沐芷岚拿着腰间的软鞭抽了过去,把他手中的解药打落。
一个士兵立马捡起来放到沐芷岚的手中。
沐芷岚好笑用拇指和食指的指甲盖捏着那放到地上不仔细看很容易忽视的药丸,笑得异常开怀。
“这莫不就是你们调制的解药?啧啧啧,真是垃圾,这种药在本王妃的眼力顶多算的上残次品。”
说完,直接仍在杯子里,任由掌柜的看着那救命一样的药丸化成水。
可怜他眼前的重影已经越来越多,再不吃解药真的就要昏迷过去,到时候什么都解释不清。
似乎是看透了他的想法,沐芷岚嗤笑一声。
“你不会以为吃了解药装作没事的样子,我就会放过你吧。”
说着鞭子起落又从他的怀里拽出来一个小瓷瓶。
看着士兵倒出一礼药塞到他的嘴里。
解药吃了,但依旧不见任何的好转。
“就你的破解药,也妄想与本王妃相比,做梦吧。”
沐芷岚的笑此时在他的眼中看来比毒蛇的牙齿还要毒。
“本王妃从来不会冤枉一个奸细,更不会打没有准备的仗。既然与你撕破了脸,那就是有十足的证据。所以,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究竟是谁派你来的,又有什么目的,说出来可以给你一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