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萧琰珩带着军队打入城池,并且占领了城池城,他们依旧可以坐得住。
就像往常那样,他们只需要对新的王爷稍微抛出了橄榄枝,照着他们在这一座城池的家族威望,这新来的王爷一定不会对他们有所为难。
而跟随着城主的一众属官们,此时也是十分的有底气。
以前跟着城主吃香的,喝辣的,他们支持着城主的每一次决定,这次自然也是跟着城主共进退。
胖城主不急不缓的等着萧琰珩带着人前来拜访他,就不知此时他所惦记的人根本就没有搭理他的心思。
萧琰珩正在县衙里,坐在县太爷的位置之上,面前的暗桌子上摆着堆成山的卷宗。
县太爷被一众士兵压着,跪在地上止不住的发抖,甚至连一句完整的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萧琰珩看都懒得看他一眼,一本一本翻看,盯着纸张上面的一桩桩一件件,眼神越来越沉。
这就是这座城池的父母官,任由当地的乡绅富豪鱼肉百姓,一点作为也没有,甚至助助为虐。
“本王给你两个时辰,统计出这些年来被收为奴隶的良民名单。”
县太爷跪在地上颤抖的更加厉害。
“王,王爷,这,这……”
“怎么?整理不出来?那就不要怪本王。”
没有给县太爷求饶的机会,他就被士兵堵了嘴,一路拖着出去。
双腿瘫软,县太爷被拖出去的时候叫上穿的鞋子,也因为地上的摩擦被蹭掉,洁白的鞋袜露出,也被磨破,随后划出一道长长的血迹。
然而,所有人都对这些视而不见。
这县太爷该死,明明也是大庆的官员,却在城池被大燕占领之后与他们一起鱼肉大庆的百姓,以此来谋求自己的荣华富贵。
萧琰珩没有将他五马分尸,就已经是对他的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