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说的是事实,大燕公主本来就是来找奇药阁茬的,自然是鸡蛋里挑骨头的想要闹事,现在又差一点除了人命,最好的坐堂大夫还在这里躺着。
且这大夫还真是大燕这边的人动的手,只不过那个大夫做了一些手脚,穿了金丝马甲,还在金丝马甲外面挂了血袋,所以才有了现在的场景。
即使那坐堂大夫没事,那也是坐堂大夫自己的本事,与大燕想要要了他的命是两回事,不可抵消了大燕人的恶行。
大燕公主见这些大庆人的主心骨来了,自己又说不过,心中更是十分恼火。
不过是大庆的一群贱民,就是都杀了也比不过大燕的一个手指头。
“这就是你们大庆的待客之道吗,不过是几个贱民,大庆的摄政王大人不会就想让本公主偿命吧。”
“本公主告诉你,就是把他们和你都杀了,你们也没办法把本公主怎么样,本公主可是大燕最尊贵的公主, 不是你们可以随意动的。”
大燕公主说的对,也不对。
不可随意动她的前提是她在大庆的地盘上,为了不给大燕随意开战的理由,他们只能忍着。
但是大燕公主若是在大庆做了天-怒人怨的事情,大庆就有理由开战了。
现在就是看那一方先拿住另一方的把柄。
别看怎么都是打仗,这里面的名头大的很,若是大庆站在正义的一方,那么就可以理直气壮的对自家的士兵说是去讨回公道,让大燕血债血偿。想反,就是大燕这样。
大庆现在本来就处于劣势,大庆的战士对于大燕的恐惧还没彻底消除,哪怕萧琰珩和镇国将军这几年打了许多的胜仗,也只是让他们所带领的军中的将士们不在惧怕。
“公主殿下,先前本王说过,若您是真心的与我大庆交好,那我们欢迎。若 是打着交好的由头实际上是在找理由开战,那我们大庆奉陪到底。”
“谁,谁说本公主想要开战的,分明是这奇药阁欺人太甚,本公主才出手替你们教训一下这个毒瘤。”
“我大庆的事情不用你们插手。”一个声音从人群中喊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