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种感觉,就像处在一湖中心小岛,四周不是湖水,而是密密麻麻的眼睛,一个个或是漂浮在水上,或是悬在空中,就这样静静的盯着他。
他的日常起居,哪怕是打了个嗝都能被立马报告给它们的主子,然后它们的主子在根据他打嗝的意图进行分析,看他是否有要行动的意图。
烦躁的挥落桌上的一众奏折,连带着上分的青花描金茶杯也随之摔落地上。
清脆的响声引起外面宫人的注意。
“陛下。”
萧琰珩眼疾手快,在宫人们进来之前捡起地上的脉案闪身躲在了屏风后面。
宫人进来目不斜视,蹲在地上收拾着碎瓷片,把奏折整理好放在御案上低头退了出去。
萧琰珩久久没有从屏风后面出来,直到又是一阵无明风刮来……
他手里提溜着一个被堵了嘴敲晕的宫人,从一旁的侧门进来。
“这是??”皇帝问道。
萧琰珩把那人往地上一扔,却没有发出多大的响动。
“这是怎么回事?”皇帝忍不住发问。
这个人是他一直用惯了的近身侍卫,往常的衣着都是他来负责。
“臣弟看着这个人一直在门外鬼鬼祟祟不走,所以就将他擒了进来,未经过皇兄允许还请皇兄赎罪。”
那宫人看到萧琰珩之后像是看到了鬼一样,瞪大了眼睛,瞳孔都能看得见的颤抖,从地上爬起来跪在地上,嘴里被堵上了一团棉花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皇上看着此时狼狈的跪在地上的宫人心里说不出来的滋味。
他跟了自己十几年了,若是说他会背叛自己,在今天之前他是说什么也不也不会相信的,但是今天人已经捉到了面前,又是自己亲弟弟拿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