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也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脉案,但是这一看却是直接震惊了。
不用萧琰珩给他指,他也一眼就看出了问题。
那时候他分明时常心慌意乱,夜间甚至盗汗,上朝之时偶尔还会头疼的无法呼吸,为了不引起恐慌只能在座位上强撑着,等他们讨论过后说一句“容后再议”,火速离开宣太医。
可是这脉案上竟然书写的是一切正常,甚至开的药都不对。
他是不懂医术,但不代表他不知道一些常见药的名称,这些草药不过就是温补调养之物,对于头疼一点用处也没有……
皇帝陷入了沉思。
这究竟是什么情况,他是皇帝,却连生病了都无法得到及时治疗。
人人都想当皇帝,但他们却不知这做皇帝的艰辛。
“皇兄想必也发现了其中的不妥之处,这就是臣弟今日来的目的。”
萧琰珩再次套出另一本脉案,翻来那一页换了笔体的页数。
“当时明明好好的,为何突然为皇兄书写脉案之人却是换了人。但换人之后依旧对皇兄中毒之事只字不提,这又是何原因。还有,这后面的宫人又是谁换上来的?”
皇帝对当时的事情并没有太多印象,记录脉案的宫人必须是忠于皇帝之人,一般一朝天子有几个专门负责记录脉案的宫人。
这些人基本不会换,即使换了也会保持笔体一致,现在这样着实不寻常。
“皇兄?”
皇帝眼神狠厉,看向脉案之时终于有了上位者的气势,不再是面对萧琰珩时那个和蔼的兄长。
“手都伸到朕的身边来,当真是好手段,不得不感叹一句佩服。”
原来在他注意不到的地方,他们已经在暗中布局,从后宫到前朝,再到小小的一个宫人,都是他们的眼线。